不明显斜痕。

现这斜痕，左手持刀的概率很大。

蒋昌盛颅上的伤痕显示凶手大概率是左手持圆锤，如果杀害王涛的凶手也曾经用左手持刀，那么两案之间就有了至少一个共同。

侯大利反复观察相片，确定自己判断不错，兴奋地给搭档田甜打电话。

田甜刚在监狱看过生病的父亲，情绪沮丧，冷冷地：“别给我谈案，没兴趣。”

侯大利满腔情被泼了一盆冷，放下电话后，慢慢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自己的发现。他克制住立刻给朱林打电话的冲动，到楼下转了一圈。大李一瘸一拐地跟在侯大利后走了走，随即又回到小窝，趴着不动。

刑警老楼仍然只有一人，专案组其他成员不知去向。他走了一圈后，为了压住激动心情，到楼下健房运动。

“去看看。”田甜现在健房门，神情还是冷冷的。

侯大利没有计较田甜在电话里的态度，掉汗，三步并两步上楼。

田甜仔细用放大镜观察被割掉生的细节后，：“拍照角度有可能偏差，不能作为证据。现场拍照技术也一般，仅凭相片，很难准确判断。”

侯大利：“我们可以还原当时的情景，凶手刺了受害者六刀，全在当。这六刀都是右手持刀，为什么在割生时改为左手持刀？我认为凶手刺了六刀以后，情绪完全放松，下意识就使用了自己的习惯手，也就是左手。六刀是刻意控制，割生是自然反应，这和使用语言差不多，有的人平时有可能长期使用第二语言，但是在最危急时刻，或者弥留之时总是会说母语，母语和左撇一样，才是最本能的行为方式。”

田甜抄着双手，：“仅仅是这张相片，你不能说服我。”

下午三，朱林来到刑警老楼。听罢侯大利讲解，朱林站在投影仪前久久不说话。过了良久，他拨通电话，：“姜局，你到老楼，似乎有新发现。”

十来分钟后，老姜着气来到档案室，樊傻儿跟在其后。老姜平日总是和蔼老形象，站在投影仪前，变回一尊气势人的老神，神人，：“什么发现？”

侯大利选蒋昌盛颅骨受伤的相片和王涛生被割掉的相片，指两者之间的联系。

樊傻儿着睛，左看右看，也没有能够看清楚割掉生那一刀细微的倾斜度，于是唱反调，：“变态，你这说法是扯。你说的倾斜度就算真实存在，凶手真是用左手割，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凶手作案时往往会有各意外情况发生，比如，右手了六刀，手酸手，割小的时候换个手。再比如，右手在人的时候被割伤了，割小也可能换手。”

田甜补充：“樊勇话糙理不糙，当前最关键的是实缺失。若是当年保存了割下来的生，那就好办了。”

老姜看了朱林一，竖起大拇指，：“你当年赖在我办公室不走，非要买专用刑侦保柜，确有先见之明。”

朱林：“堂堂江州市刑警支队，没有像样的专用柜，丢脸。”

侯大利闻言一惊，：“被割下来的分还保留着？”

朱林，：“命案未破，这就是重要证，怎么能丢掉？全在支队保柜里。”

田甜没有料到还有保存至今的生检材，喜望外。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冲淡了从监狱来的沮丧。

众人到达刑警支队时，分副局长刘战刚已经坐在支队办公室。大家也不寒暄，直奔证室。 [page]

照《法医学证检材的提取、保存与送检》要求，法医学证检材需要低温放置。江州市公安局证保室是整个山南最先的，购置的双门证保存柜控温准，温度同时显示，里面存放着未破命案的法医学证检材，除了王涛被割掉的组织，还包括其他案件的发、鼻涕等等。

分副局长刘战刚参战，刑警各单位不敢怠慢，老资格李法医亲自检查受害人被割掉的生。田甜主动上久违的手，站在老法医旁。

老法医亲自对保存下来的法医学检材行分析之后，得结论：凶手割生时，左手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