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鹤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平静：“不用了吧。”

下午的课上完，林与鹤直接去了林父定下的餐厅。傍晚的气温不比有光的白天，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凉。

林与鹤被亲得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罩倒是给男人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他拿手机扫了一，睛里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围巾是中午下车前陆难给他的，棕经典格纹，好像是个很有名的牌。林与鹤自己也有围巾，不过他有时会忘了拿，还不如陆难记得清楚。

不过林与鹤了围巾，倒没有觉得太冷。

从结婚之后，林与鹤就几乎没再和林父联系过，连节过年时都没有打过电话。林父时不时地还会在微信上发些消息过来，林与鹤偶尔会回一下，也都只是“嗯”之类的字，很简短。

从给那两百万开始，他们之间就有什么东西彻底地改变了。

林与鹤没有直接拒绝的原因并不是林父。

告诉他。

我没事。

“爸。”

林与鹤抿了下，把罩拉到鼻梁上遮好，垂下了通话键。

他靠在椅背上低着，男人单手撑在他颊侧，面不改地垂看着他。

他可以拒绝父亲，却很难下决心斩断和妈妈.的任何一分关联。

林与鹤不知这其中有没有陆难的原因。不过林父的电话打完，林与鹤的情绪明显有变，陆难却也没有问他原因，只伸手覆住了他的后颈，给猫顺一样轻抚着林与鹤的后背。

直到林与鹤到角都开始泛红，才终于被人放过了。

林与鹤也没有多问，只在学校门下车时拉下自己的罩，握着陆难的手在他指背上亲了亲。

甚至都可以预见越来越过分的未来。

时间定在了当天晚上，虽然林与鹤的生日还没到，不过林父也说了，生日那天留给林与鹤自己去好好休息，他们提前吃一顿。

林父却像是没听懂这语气的冷淡一样，连忙：“爸不忙，真的。我特意留了好几天时间，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随时可以去吃。”

看了一会儿，陆难又伸手，把挂在林与鹤耳朵上的罩勾起来，重新帮人了上去。

男人的动作继续向下，甚至大有把罩解开再来一回的趋势。林与鹤刚想控诉，怀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只有亲自品尝过的人知他的味。

妈妈还在的时候，一家三每年在林与鹤生日时的外聚餐，是林与鹤一年中最期待的事情。

见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林父已经喜望外。

看不见痕迹了，就可以随便亲。

“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蜀一品定了位置，就是咱们蜀地那个蜀，新开到燕城的第一家店，味也是你喜吃的。这两天等你有空，我们就去一趟，好不好？”

“爸知，你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林父的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爸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吃顿饭。”

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亲得他都忘了要说什么。

最后，林与鹤还是同意了外吃饭的事。

因为林与鹤还在，陆难并没有遮住他的鼻，只盖住了嘴。于是那艳红的、还带着齿痕的.就被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无法被旁人窥伺。

倒是把“不打扰”的原则实行得很好。

林父打电话过来是因为他又来燕城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客气，小心翼翼地询问林与鹤，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而是对方说的那句，“每年都要吃顿饭。”

林与鹤沉默。

“您也忙，还是先理工作上的事。”

他念叨着：“鹤鹤，你的生日快到了，是不是？这二十多年，咱们每年都要吃顿饭的，打你小时候就开始了，从来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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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鹤皱了皱鼻尖，还没开，鼻尖上就被人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