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则模样斯文，一青衫，逢人常常笑，左手背在后，右手握着把玉骨折扇，行走之间，宛如鬼魅，不曾发丝毫声音。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是以飞鹰确认玉一行的动向。

“他们暂且用不着飞鹰监视。”

声音不大，却能够让这屋里每个人听得到，显现了明的内功造诣，片刻之后，内屋里转了两影，一者面黝黑，量大，双臂各五个金环，行走之间，脚步落地发闷声大响，似乎不是凡胎，而是金石所铸。

中年男恭敬俯，：

“问题是，抓住之后……如何置。”

声音微顿，复又：

“留一气。”

“他们两个，没能活下来。”

中年男微怔。

屋里坐着一个黑衣男，面目古拙，额上一片靛蓝，望之不似人形。

一只银羽飞鹰盘旋数周，敛翅，如箭矢一般笔直下落到了一院落当中，双翅一震，飞在低空，一名材枯瘦的中年男人面上浮现笑意，嘴里打个呼哨，那鹰落在他右臂上面，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引得一阵轻笑。

扶风关城。

“另一只也放去。”

古拙男闭上双目，沉默了下，：

“玉五品手，实在没有破绽，不能报太大希望，放弃了却也不甘，我在这里看着。”

“扶风一行人仍旧在这关城，想必就是等着这藏书守。”

因王安风离去，分去一只已经多有不便，甚至每次换都有一段时间没法监视，现在回来这一只，正应飞上关城上空，勘察玉等人行动，再放去，岂非是要彻底放弃其他目标？

既然他说失手，那边是没差。

那中年男人左手调了下飞鹰，嘴中发尖锐短促的声音，飞鹰照训练回应，片刻之后，那男人面变得有些沉凝，从腰间布兜里拎一块鲜，抛在空中，任由飞鹰啄，自己则是转了屋。 [page]

“正直冲着关城而来。”

“你二人跟着飞鹰的痕迹，去找到那小。”

古拙男双微微动了动，看向旁边这面目恭敬的手下。

“九品于我等看来不过顽童，随手可擒。”

中年人快步走到其边，垂首敛目，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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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活下来……看来情报有误。”

古拙男颔首，：

正分神间，便听得老大突然开：

“你们两人都已快要破七品，不至于连个至多九品的小都拿不下……”

“另一只飞鹰已经追上了？”

“雇主未曾说必须零件完整……”

“一去一归，那小的踪迹仍在掌握。”

“剩下的，给你。”

后者的武功虽然只是勉九品，但是少年时候曾有奇遇，救下了一对银羽飞鹰，彼此一同长大，异兽通人，能以双鹰为耳目，通过银羽飞鹰确认目标的位置和大致行为。

文士面上浮现诡笑，微微颔首，：

两人走到那古拙男面前，冲其恭敬行礼，后者随意摆了摆手，：

“老三，老四。”

心中没有半波动，嘴动了动，沙哑：

“大哥，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