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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都来了。”

王安风嘴角微，复又叹息一声，无力摆手，：“好罢好罢，来都来了，来都来了，又是这句话，说吧，事情展到什么程度了？”

无心和铁麟面容上神霎时间凝重下来，不复方才谈笑时模样，两人对视一，铁麟开：

“我二人已经排查过可能的人，最终已经确定了死者的份。”

“是谁？”

铁麟正要回答，无心了个手势，语气稍快，：

“边走边说。”

旋即已经主动迈步，王安风两人稍慢一步，跟在其后，铁麟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

“那是个赌徒，不过，其实应当说是一名犯下杀罪后，侥幸逃离开的死犯。”

“死犯？！”

王安风面现诧异之，他脑海中想到过许多个可能，可能是百姓，可能是输光了家产的富人，但是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节。

抓了一个死犯代死？

铁麟叹息一声，再度开，他平素并不是什么多话的人，这个时候说起来，却有些停不住，仿佛这些话在他肚里已经憋了许久，却没能够一吐为快一样。

王安风抬眸看了一前面的无心，心中明悟，知了铁麟憋成这个模样的缘故，收回视线，听得旁边铁麟叹息：

“这死犯，还是你那里提供的情报，但是上面所写只是苦力帮工，而在籍之上，并无此人，我翻刑卷宗时候，见过此人图影，是以认得来。”

“想来是他在下案之后，竟未曾城，而是在山越坊这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隐姓埋名。”

“每日或偷或抢，得来银钱，又全然投到赌坊当中，醉生梦死，这样的人，无亲无故，远远比起死一个赌徒，还要来的隐蔽。”

王安风想起那人死前说的话，略有好奇：

“他死之前，曾经提及了他的母亲。”

也正是此，他们第一时间将目光聚集到了住在这几个坊市当中，家中有孤母的赌徒当中。

铁麟：“据我看卷宗上所写，他娘在五年之前，就已经遭逢意外去世了，他自犯案之后，日日压抑，醉生梦死，大约是在死前，想到了待自己最好的人罢……”

“许多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死前都有会有这样事情发生，震惊一地的武凶人，临死时候，用吴侬话喊阿妈，这事情，刑可见到许多。”

“意识消散之时，恰是人一生最为诚恳之时，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只是可惜，正是这人之常情，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铁麟言语中多有复杂，却是不知应当慨，还是说恼怒了。

王安风了，知这实在是难以预料的‘误导’，却突地想到，不知自己若是天命已尽，行将亡的时候，却又会想到谁呢？

是爹娘，离伯，先生，还是诸位师傅，或者薛姑娘？思及生死事，心绪自然沉凝，不复轻松。

旋即复又想到，既然那日死之人已经查明，那他所说，便极有可能就是当日那几人伏击他的地方，那一老一少两名凶人，更有可能就潜藏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当下神略有振奋。

王安风与铁麟虽然闲谈，却并没有落下速度，脚程仍旧是极快，寻常人几乎难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