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息五百丈，或者每个时辰超过五千里的速度，化作一团火球，再以山上最锋利的那一块石作为撞角，撞在他的某个上。

然后把他死死压在下面。

贫僧说要砸你天池，就不会砸偏到肩井。

阿弥陀佛。

鸿落羽嘴角微，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心中升起庆幸。

还好和尚还没有到这个境界。

不，自古以来本无人抵达这个境界……

包括因果。

不知为何，他突然怔了怔，有一恍然如梦的觉，因果境界，已经是他们那个时代，无人得以及的境界，包括他方才到的，原来不知不觉当中，来到此界如此之久，他们已经各自超越了各自原本的故事。

鸿落羽神温和下去，退去桀骜不驯。

不过啊，有些事情，就算是境界再，也是放不下的。

放不下也好，

放不下最好。

如果我也忘记你，你就真的消失了啊……

我绝不会忘记你。

他右手轻轻放在心上，闭了闭，：

“白虎，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白虎堂堂主微怔，微笑：

“是这位长吗？”

鸿落羽嘴角微微挑起，摇了摇，：

“不。”

“虽然我不喜这个假正经的死鼻，但是相比起那个人来说，他简直就是门大德，仙人转世，正经地不能够再正经。”

“那个人很糟糕，太糟糕，自我认识他以来，从未见到比他更糟糕的家伙，他最喜的事情，就是看着别人尽心尽力，费尽心思，一一谋划自己的打算，然后等到上成功的时候，等到心中的喜最开心的时候……”

“对了，在他的里，一个谋划者，最欣喜的时候，不是谋划成功。”

“成功之后不过只是疲惫。”

“心中欣喜最甚的时候，是即将成功，未曾成功的时候，那个时候，心中喜悦最为纯粹而昂，而他最喜的，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脚把对方的心血踩烂掉，轻描淡写踩在脚下。”

“没有嘲讽，只有无视。”

“正如你的一切不过是随意可以践踏的东西一样。”

鸿落羽伸右手。

手心中一颗紫的珠莹然如玉，正轻轻转动着。

白虎堂堂主瞳孔微缩，此刻才发现，紫罡珠居然消失不见。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