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宋颜是被人害死的？”

噩梦中，云溪的神是绷着的，有些细节需要拼命回想，才能被记起。

“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的揪住下的床单，脸痛苦的皱在一起，过度苍白的肤上有冷汗，因为太过用力，她额上的伤再次挣开，染红纱布。

“她去了，有什么话，说吧。”

许青川从刚开始像看笑话样，到半信半疑，再到现在的已经被云溪的讲述的事情扯动心神，他激动地握住云溪削瘦的肩膀，“然后呢？”

“意思就是……”许青川环视下病房，双手合十，放在前，突然念念有词，“宋颜，我最多就跟你嘴上放狠话，没对你造成实际上的伤害，什么仇什么怨，你……你去找温二少……呸呸呸，温二少这些年跟行尸走样，你去找他，他就解脱了。不如你去找那些害你的人怎样？”

“我看你不是脑袋问题。”许青川好不容易扯被云溪抠两个血痕的手，“你这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我看到了很多陌生人的脸，他们跟幽灵样飘在半空中，把我围在中间，对着我哭，对着我笑，对着我怒，对着我吼。我害怕，拼命地跑啊跑，后来有个孩抓住了我的衣服，他说他叫，他给我叫……叫……”

“你是神科的专家，你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云溪被梦魇缠的快要神衰弱，她指着脑袋，“是不是这里问题了？”

“去门外守着。”

病床放在病房的左侧，许青川材大，挡住照在病床上的灯光，等云溪转过脸，许青川才发现云溪中浮着层雾气。

“看到什么了？”

妈妈这个称呼对于十九岁的云溪来说太过遥远，她支吾了一会儿人说：“我回的时候，他微仰着……”

“血，她们手上全是血……”殷红的血好似会动，慢慢的朝她靠近，靠近，再靠近，似要钻她的里样。

乖乖，她是不想要伤复原了？

跟电视电影里面的慢镜样。

云溪不敢再回忆，她猛然睁开盛满惊惧和害怕的睛，抱住许青川的胳膊。

云溪闭上睛，动了动夋起层的，“你让护士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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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川刚要阻止云溪自残式的行为，她缓缓松开被咬的冒血丝的，抖着嗓艰涩说：“他给我看了挂在他脖上的吊坠，吊坠里有两张大贴，我没看清照片，他就消失了在一片熊熊烈火中。接着是船只爆炸，火光冲天，我在刺的人睛睁不开的火光中看到了宋颜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们双手双脚被绑，然后……”

云溪痛的似被人拿着斧劈开般，呼逐渐变的急速起来，她脖上有青浮动，那犹如被人扼住咙抵死挣扎的模样并不像是装来的。

护士应了声，退病房。

“我……我又看到宋颜了。”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真实的好似她亲经历过一般，船只爆炸时的恐惧如丝线植灵魂，让她每回忆一次她的灵魂就好似被撕成数片，疼痛在中窜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