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

不过他们仍旧给孔冲提供了穆杰当时并未确定的东西，那就是黑市开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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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和有关系的话，那意味着他和我们一直追踪的目标有着很的关系，之前派的人基本上都没有消息，也许他已经把我们以为患的目标解决了。”

杰洛特微微一愣，像是被戳到痛一样，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接着，他又换回了那一副与世无争的样。

乞丐生怕孔冲反悔，说完几句应付话之后就匆匆逃离了孔冲的视线，边跑边回看，脸上满是喜悦。

一个着布麻衣，看起来脏兮兮的乞丐手中疯狂搓着孔冲给他的金币，褶皱堆积和曝晒所导致的红斑在他谄媚的笑容之下让他变得更加丑陋，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剥了的鬼。

他在不断的寻找着和狂徒有关的线索，这些乞丐们有不少都和黑市有所接，他们为黑市打掩护，然后就可以吃一残羹剩饭，这奇特的共生关系虽然并不平衡，但是足以让孔冲有理由去寻找他们。

黑袍女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她看着杰洛特那张消瘦的脸，突兀的发一声嗤笑。

他并没有直接获得和狂徒有关的讯息，这些乞丐们显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于这个人有所印象，但是完全不知他招惹过什么样的，又摊上了什么样的事情。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么我就不叨扰您了！”

杰洛特思索着，却终究难以从中得答案。

……

“你还是以前那样，一如既往的冷静，也一如既往的犹豫，如果以前你能果断一，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田地了。”

“没了，这枚金币就是我给你的赏赐，别再打扰我了。”

“怎么了？”

“大人，你还有别的什么要问吗？”

简短的话语之中蕴的信息量可能只有杰洛特本人才能会，他睛微眯，看着面前的女人走那个漆黑的门，随即那些怪异生长的藤蔓也随着她的离去而逐渐消失在杰洛特的视线之中，好像她从未来到过这里一样。

所以他要想一个完无缺的计划，确保他能够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找寻到狂徒的下落……

杰洛特皱了皱眉，他能够觉到黑袍女对自己的不屑态度，但并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不过孔冲另外留了一个心，如果狂徒被攻击了，那么黑市之中也很有可能有探，如果贸然询问绝对是在自投罗网。

“正因为当初我考虑不够妥当，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也因为我被伤害过，所以现在我才能留在这里，以和以前同样的份继续我的工作，这些东西，你怎么可能明白！”

孔冲扭了扭脖，把多去的骨节回去，脸上不带有任何的波动。

“孔冲，这么奇怪的名字，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据乞丐所说，黑市的开市时间往往都是混无规则的，一方面是为了躲避一些多闲事的家伙的追查，另一方面是用这只有参与者才能明确的特殊讯号来确保不会被追查到货源的踪迹，至于第二他们是怎么到的就不清楚了。

黑袍女对于杰洛特所说的话表示认可，虽然有时候她对于杰洛特这个人有着诸多的意见，不过这些事情上，他们往往能达成一致。

他手中拿着孔冲刚刚用来装酒的杯，看着残余的酒和因为黑帮老大们的怒火而被的细小裂隙，投过一丝光亮将酒之中那些奇特的力波动窥探的一清二楚。

穆杰提前告诉了他地，现在确定了时间，确定了地，只要去之后，就应该能大概率的打探到狂徒的情报。

下一次开市的时间就在今晚，而现在已经接近黄昏时分，孔冲拿那枚穆杰给他的特殊令牌，这玩意上的符文他其实已经通过传识行了分析，多少已经明白他们暗号的构成形式了。

黑袍女显然对于杰洛特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兴趣，她伸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杰洛特后的檀木墙，原本正常的墙在力的控制之下变得扭曲，无数的藤蔓从其中伸，最终形成了一漆黑的门，黑袍女半只脚踏去，并没有转，轻飘飘的落下了一句话。

“我会注意的，不过现在他仍旧属于我们的人，适当的放宽一也是好的。”

杰洛特叹了一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