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想，都很难让人抉择。

牺牲帝都除去他们之外的所有幸存者和千百年来的基业，用以结束这场黑暗的蔓延。

所以孔冲和玄钰都不打算将时间费在这些已经终究会死亡的人上，早结束这样一切，同样也是一拯救。

孔冲的心中逐渐变得惶恐起来，就在这时，阿尔一个没留神，让一只堕落者越过了她的防御圈，下一秒她就会被堕洛者伤害，然后变成和他们没有什么差别的黑暗仆。

摆在孔冲面前的抉择变得清晰起来，是情，还是力量？

孔冲并不确定虚空线是否能够抵抗如此大的力量，但是有一是可以肯定的，虚空线并非万金油，对于有一些特殊属的力量仍旧没有什么办法，至少只有真正见到克鲁扎尔的时候他才能确认这件事情，现在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形妙曼，大的木系力从她的周围释放而，扭曲的力藤曼迅速的刺穿了那些想要将她吞噬的堕落者的躯，在发短促的嚎叫之后，它们的躯变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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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冒险者正在奋力的挣扎着，堕落者的染力实在是太过大，只要还没有死透的尸，都有可能会成为它们的下一任继承人，这一边倒的局面几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孔冲清楚，就算是构法，也不可能瞬间笼罩整个大陆，能够影响的，也只不过是帝都附近的区域罢了，玄钰是想要从本上解决问题，如果真正的只是为了消灭这些堕落者和堕灭者的话，只要克鲁扎尔不死，它们就会带着如同病毒一般的染里疯狂的蔓延，直到最后一名人类也变成堕落者。

烟雾，火焰，还有无数的惨嚎声刺激着孔冲的官，但是对于他来说，杀戮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现在的情景虽然让人背脊发凉，却难以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丝一毫的波澜。

阿尔，是那个曾经对自己有所好的女人。

孔冲这才明白玄钰的计划心，显然，构法阵有两次释放机会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诺德兰肯定也清楚，但是在这样的冲击之后，恐怕整个帝都都会不复存在，所以诺德兰才如此反对。

一同现，到时候，就用构法的第二次冲击消灭他们！”

在哪一瞬间，孔冲到自己的内心有某东西开始动摇，早已毫无波澜的内心此时突然开始翻江倒海，虚空力量则在这一瞬间，从他的躯之上开始脱离。

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单靠人界继承到现在的那些法，本没有办法打败自上古以来就已经存在至今的大邪神，能够依靠的终极武，也只有这个可行了。

“糟了，明明被夺去了人，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无意之间，孔冲的余光扫到了一名绿发的少女。

在飞行的过程中，孔冲低俯视，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