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倒在这一层，一个小时了。

下层位面，云霄王城地下竞技场。

“瞎说什么呢。”封尘不满地拍了拍她的，“有我在，你不会任何事情。”

封尘一剑破万法，救下差死于狮的林初。

记忆凝固，画面被猛地放大。

他们有的提着灯，有的着火把，从山脚到山巅，为封尘亮了这万劫大。

说同为人族，光是这份神，已经打动了他。

“这女孩早已被刻下了我们的印！”那老者恶狠狠地说，将林初上的衣服猛地向下一扯。

“尘哥，你看。”少女笑着，将衣服领向下扯了扯。

在她的锁骨下方，是竞技场的专属印，血红血红的，一看便是用刀直接刺上去的。

其余人还能用神识查探环境，但封尘在万劫大上，灵力被压制，只能凭借看清楚三米内的事。

这一夜，万灵山……万灵齐聚。

这一刻，他们全都忽视了族问题，对封尘肃然起敬。

所有人，都在等着万劫大上的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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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时辰过后。

朱砂痣。

“尘哥，你可要记好了昂，要是哪天我死了，不是转世还是夺舍，都会来找你的。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这个专属标志，可不能认错人了！”

在这丑陋且罪恶的图案中间，有一个红的。

从祈雪那里，他们已经知了封尘是为了自己的人而攀登灵山之巅。

封尘顺着林佑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在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颗朱砂痣。

封尘哆嗦着抖落上血凝固成的冰粒，咳一鲜血。 [page]

封尘终于看清了那个小红，那是……

……

毕竟整个天地间都是冰雪。

前灯火迷离，封尘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林佑佑坐到他边，嘻嘻一笑：“哎呀，我是让你看这个啦，喏。”

风卷残云，整片天空已经和雪海打在了一起，什么都看不见。

记忆发生了短暂的回溯。

在他两旁的路上，是数以万计、来自各个族的人们。

封尘脸一红，不自然地将目光别到一边，然后说：“你正经。”

狂风不再呼啸，但暴雪依然肆，停留了半个时辰的封尘现在已经满积雪。

看到这一切的祈雪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声来。

七千二百层。

封尘当然没有死，也没有昏。只是，他的已经达到了受压极限，而且他的双……断了。

现在的环境，说混混，说纯净也纯净。

她突然有嫉妒林初，能让自己的哥哥为她拼命。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都是为封尘而亮。

天已暗，这一天，灵山之宴没有时举行。

封尘顾不上想那么多，只能慢慢向上拖动，然而他自己都不知的是，自己已经满是血，后的台阶已经留下了长长的一血迹。

圣主凝眉看着投影中倒在八千层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