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送父皇回殿。”

刘辩，随即好似想到什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听说朝中有些不成文的规矩，官拜三公需向西园缴纳一千万作为礼钱，九卿五百万，羊太守可是清廉之官，全家当恐怕连十万都没有……”

“没什么。”

片刻后，刘辩告别灵帝，带着赵淳离开玉堂殿。

张让没来由地一惊，连连说：“不不不，老臣岂敢窥知殿下与陛下私下的谈话，老臣只是好奇怎么会提及羊太守。”

张让会意，连忙说：“羊太守既是您看重的人，我等岂会诘难？殿下放心，倘若孙璋派人索贿，老臣自然安排人替羊太守挡回去。”

刘辩心中澄明：有关于灵帝那些荒唐之事的传言，有些来自士人的抨击，有些自灵帝对朝中士人的反击，剩下的那些，还真是这昏君所的荒唐之事。

“史侯？”赵淳在旁惊异。

『恐怕不止是一桩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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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不快，灵帝冷笑着暴了心声：“……何人反抗激烈，朕就将买官之人派到他故乡为县令、为郡守。弹劾？弹劾又怎样？罢免一人，再派一人！”

“那又怎样？”

刘辩嗤笑一声：“张公，年月不同了，我等对一些事的看法也要有所改变，得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隐患。……袁绍、袁术，是党人么？

他地看着刘辩，试探：“……这让老臣有些好奇，不知殿下与陛下都谈了些什么？”

刘辩忍着笑拱手。

此时灵帝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转看向刘辩，神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岔开了话题：“朕想到了昔日一桩不快之事，心中有，我儿不必在意。”

随后，他又试探着询问了灵帝有关于西园游馆的事，使灵帝尴尬地中止了此次谈：“……时辰也不早了，且朕也觉有倦乏，今日就先说到这吧。”

“哼。”

刘辩一脸惊愕，目瞪呆地看着无意间放这番狠话的灵帝，隐隐觉自己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灵帝也不知是否注意到了刘辩脸上那压抑笑容的古怪表情，尴尬地，没再多说什么，在刘辩与张让等人的相送下回到了玉堂殿。

冀州刺史一职，经朝中商议，由‘八厨’之一的王芬任。

同期，冀州刺史刘焉也被召至雒，改任益州刺史。

次日，灵帝召南太守羊续京赴职，拜为执金吾。

约一刻时左右，张让匆匆而来，将刘辩请到殿外。

刘辩摇了摇，返回了崇德殿。

想到这里，刘辩便忍不住轻哼一声。

在走下殿前台阶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看了一殿内。

只可惜自梁冀为祸以来，汉室皇家内不断，逐渐失去了威望所致，反观士人却自窦武、陈蕃以来，现了一群相互捧、标榜的清谈之士，什么三君、八俊、八顾、八及、八厨，以作为天下士人的领袖与标杆。

更有甚者，这些清谈之士还以拒绝朝廷征辟为荣，一个个以朝堂昏暗为理由，拒绝仕，说什么要等朝堂清明，再山仕官，情所谓的德之士，也只想着摘他人的成果，却丝毫没有舍生取义、捐躯为国的觉悟？

在看到这个名字时，刘辩心下微动。

“父皇与我私下的谈话，张公确定想知？”刘辩的笑容中隐隐带着几许意。

刘辩满意地。

张让心中疑虑顿消，压低声音说：“陛下似乎有意调羊太守京任执金吾，因此询问老臣，老臣不知殿下想法，是故……殿下您知，羊续乃是党人……”

十余日后，得到诏令的羊续心中惊疑，但还是带着妻前来雒。

“唔。”

小小警告的刘辩也不过多敲打，随说：“张公不必担忧，父皇对张公向来的称赞有加的，不过这次却未提到张公，父皇只是问我对诸臣的看法，我便称赞了几人，比如卢师，还有太尉杨彪、太中大夫杨彪等等，期间亦提到羊续……对了，父皇为何提及羊太守？”

当刘辩问及缘由时，张让带着几分讨好之意解释：“是这样的，方才陛下与殿下谈完，回到玉堂殿，陛下便问老臣，南太守羊续为人如何？”

“……” [page]

影响力之广，哪怕是桓帝、灵帝亦要慎重对待。

张让幡然醒悟：“那……老臣去推荐羊太守？”

刘辩心下暗暗嘀咕，但识趣地顺着灵帝的意思结束了这个话题。

“原来如此。”

不可否认他今日大有收获，至少满足了心中的好奇，使他能明白灵帝为何会那些荒唐事，同时也使他明白，灵帝在历史上固然是昏君，但人其实并不昏庸，相反有些事这位昏君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