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开始更咽，缓了好一会问，才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离瑶为了借着上任仙尊的东风登位，后来便开始排除异己？”北羡云总结。

竹黛了，后又摇了摇。

“我们要回去了，”北羡云开，“不知妖王还有什么事吗？”

，龙檀突然哭着跑过来对我说，仙尊生了大病，怎么也好不起来。这件事算得上是整个仙界的大事。看着仙尊的每况愈下，龙檀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我照例去找她，在殿宇中没瞧见人影，却看见，离瑶坐在仙尊榻前，正给仙尊喂什么东西。”

竹黛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他们两人往来时的路上推了推：“天快亮了，赶回去吧。”

“为何？”宗月歌脑袋有些懵。

“我当然不信！这件事后，我开始观察仙界的局势，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当初反对离瑶的仙官，在几十年中，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也大多有伤。反而是后来升仙界的人，一直青云直上。”

竹黛将视线移向更远的黑暗中。

“你是说，如今的仙尊离瑶，毒杀了上一任仙尊？”北羡云皱着眉问。

竹黛了。

她的话音落地，四下也就沉默下来，卿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宗月歌耳边只有黑暗中传来的几声轻微的咳嗽声。

“后来，仙尊过世，本应是龙檀继位仙尊，可不知怎的，继位的却是离瑶。当时离瑶刚刚继位，引起了仙界很多人的不满，可那时正逢界肆，他又亲自将王封印回了界，带来了长达三万年的和平。”

“谈完了？”

两人心事重重地上了台阶，又来到了刚铭塔之时的地方，果不其然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卿黎。

宗月歌见她神激动，连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相信龙檀是自杀？”

“没有。”卿黎说着，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之时在想，你们两个去了，怎么跟等在惊寒殿里的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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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里的......”

竹黛忽然侃看向他们两个，目光定：“你们，就是卿黎认定的，一定会加我们这一派的人。”

北羡云的声线也变得迟疑：“那今天我们来，就是......”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宗月歌了，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后来他就赢得了仙界众仙官的拥？”

“我看见了龙檀的尸，就躺在她自己殿中的地上，手边还放着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她是自杀。”

“这里就是我们这些反对离瑶的仙官的落脚。这些年。离瑶的迫害更加变本加厉了。”

“是也不是。起先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样，以为仙界反对的声音少了，是因为他的政绩，可逐渐的，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这样。先是龙檀，我看着他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整个人的神也日渐颓靡，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