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曾经官至吏尚书的赵南星，对此当然非常熟悉，毕竟从明初直到现在，大明一直在西南推行着这一统治方治。

其实，这些犯官也好，他们的孙、友人也罢，这些读书人，无论是让他们地还是发军中，都是浪费粮，这些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能什么？

“若是有考优异者，可以委任官职……”

在赵清衡看来，这本就是借刀杀人的计谋，那些可都是猎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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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把他们送到猎族经常草的地方，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又何必费劲周折？

看着若有所思赵南星，施奕文抛了他的另一个诱饵。

“是的，赵先生有所不知，山地番社所谓的“草”，就是从山地到平原，于草原上草猎，那些番民成年时往往都是以猎作为证据。”

“不过先生不必担心，现在山地番社正在遭受瘟疫，对咱们并没有什么威胁，况且我们和他们之间还有平埔族作为缓冲。可无论是平埔族还是山地族，说是番民可也都是大明民，仅仅只是靠派兵打压是不行，况且现在不少平埔落都认同了大明官府，离开东番岛，往南到会安等地，那里也生活着很多土民，将来都是移民们安置的地方，对猎族这样的蛮族，官军自然尽力打击，以保全民安，但是对于其它的土地，当然是要“抚以归夏”，令行教化，教化其为汉民！”

施奕文笑。

“其它人说的是真的？真有猎族？”

“清衡，不得胡言语！”

赵南星歉。

“赵先生客气，赵公是心急所至，这虎倒谈不上，毕竟，去的都是归依我大明的土司所，而大家又是以官派教员的名义派遣到土司所施行教化，以后可以据你们教授了多少人，令多少人改姓汉名、心向华夏，而适当的减免刑罚……”

“赵先生，无论是你还是被放过来的犯官都是大有学问之人，经史集无一不通，若是仅仅只是在这里田耕地，岂不是有浪费之嫌？”

取人的颅，所以被称为猎族。”

“所以，施某打算让你等去番社施行教化！”

“爹，他们这是要把咱们往虎里送！”

对于山地族的这些陋习，施奕文能的非常简单——以暴制暴，其实也就是派兵剿罢了。

施奕文的话，让赵南星。

不等施奕文说完，赵清衡就大声。

“你，你这是借刀杀人！”

他当然看到了其中的风险，但是为官多年的赵南星很清楚，既然施奕文找上了门来，说这么多话，肯定不是为了把他们往虎里，要仅仅只是如此，又何必浪费，直接把他们送过去不就行了？

“猎族！”

“教无方，让施大人见笑了。”

“差不多吧！不过令行教化，总不能只靠，可以令其暂时屈服，但是想要“抚夷归化”，非得靠教化不可！”

“就像贵州等地一样，令行教化，自可安。”

赵南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