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慕容复也不他脸如何难看，笑的，“你若答应，即刻生效。”

段誉脸唰地一沉，再次看向慕容复时神凌厉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能能能。”段誉收回视线，忙不迭的笑，“你慕容公英明神武，睿智无双，这事我早就知了。说说正经的，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救阿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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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朱这里……好吧！段誉承认他私心了。早先看原著时他就觉得，这丫死的冤，为了自己的便宜老爹白白送去一命。她对乔峰的情，若不是真到刻骨铭心之，又怎会甘愿为对方舍弃命，换来他下半辈的自由与解脱？

段誉望着那几个人离去的方向，犹自嘀咕，“想不到你除了四大家族的人，还有别的打手啊！”

冒冒然改变他人命运，只会令他们失去更多。

那几个人，接了香转奔树林，顷刻不见踪影。

段誉白如锡纸的脸庞缓缓蕴开一层红，心底挣扎犹豫许久后，才豁去般闭，“行。”

慕容复甚是温柔的了一把段誉的脸颊，轻抚，“真乖。”说着，从袖中掏段誉最初见的那火折模样的竹筒，往空中一抛，（奇）随着（）的绚丽绽放，不多时后，几影从林奔，朝慕容复恭敬行礼，“慕容公。”

附在段誉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只见树下那人眸骤然瞪大，惊了许久后才回神，脸瞬间染青，再到红，最后仿佛被人敷了雪般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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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哭笑不得，“难除了包三哥几个，我就不能再有别的跟随者？”

段誉眉剧烈一蹙，咬着牙忍住想要一拳揍上慕容复那张笑脸的冲动。

慕容复角漾起一抹笑，煞有其事的，“这倒也是。”再见到段誉霍然一亮的眸后，故不经意般接着，“不如这样，阿朱你也别去救了，这人情我也不跟你讨了，如何？”

慕容复回看向段誉，后者忙收敛心神，撕下一片袍角，捡起路边的石在上面歪歪斜斜写了几行字后，递给慕容复，“把这个给乔峰，他看了后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慕容复接过绢布也不看的将之叠好，随手取来一香去，给那几个人，“这个拿去给乔峰，并告诉他，他的事我自会尽力相助，若有所求旦请开，慕容复决不推辞，定当全力以赴。”

“我真是，”段誉铁青着脸，闷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阿朱是你的婢女，我帮你救了她，你居然反过来跟我讨人情。”

慕容复知段誉心中已答应大半，虽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救阿朱，又是因何事而救，但这能明目张胆向他索要人情的机会，自己是定然不会错过的。

丫的我就是贱！段誉心，没事非要给自己揽事找罪受。救谁不好偏要阿朱的闲事……

如今你又求我帮你去救阿朱，这双重人情加起来，我给你讨回什么，不算为过的。”

慕容复翻上，朝段誉伸手，“你若想说，我洗耳恭听。”

段誉很明白，阿朱若不死，很可能接下来乔峰所经历的事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虽然一直以来他熟知剧情，也并非没想过去挽救什么，可很多事情都是因果循环，若未有之前的发生，也不会有后面的结果。

段誉霍霍磨牙，刀在慕容复上来回剜了几遍后，终于声，“你要什么人情，先说来，我考虑考虑。”

段誉倍苦恼的挠了挠脸颊，虽然他并不觉得阿朱的死对乔峰来说是自由与解脱。或者那是一变相的束缚，也说不定。

就好比乔峰，不经历杏林一役，便无法成就后来的南院大王萧峰，再多的英雄称谓，也不足以令他名垂千古，万世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