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就这般难？”司防看着儿，一脸不解。

这个司防倒是懂了，就算掰不动吕布的观念，掰他儿的观念如何？等到吕布百年之后，其继位却未必会持贯彻吕布的想法，到时候，这天下自然还会变回来。

那得等多久？

而吕布在这方面几乎是无解的，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帐下人才，看看徐荣，看看顺，这都是能统帅一方作战的人，吕布手里有两个。

这法至少得等到吕布死后。

“不敢，还需父亲指教。”司懿连忙摇。

经此一战，天下格局已变，吕布抛开其不谈，确实是一代雄主，更可怕的是其要的事情，几乎就是逆天而行，然而下竟有成事之兆。

司懿不愿跟吕布作对，更不想家族在这时代的变迁中灭亡，所以他只能忍痛割，先一步吕布这边，找寻司家乃至于世家未来的路，同时也未必不能通过另一方式来引导吕布的观念。

军队上比不了，至于内政方面，这个在没去长安之前，司懿暂不发表意见。

随着览将兵权，城中将士一波波被带来询问籍贯，河内的留下，冀州的尽数驱赶去，吕布没有军冀州的打算，这些冀州将士留着显然是浪费粮。

从徐荣上司家的那一刻就注定司家未来的路上会充斥着怀疑与谩骂，而徐荣显然也并没有让他们司家好过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想要保全家族，他只能这样。

“温侯当为不世雄主，然不世雄主依旧是凡人，是凡人便会死，昔日秦皇何等伟略？然若秦依旧不免二世而亡，温侯总能代汉，然终有寿终之日，其意志是否能贯穿，依孩儿来看，还需看其嗣。”司懿躬。

司防默默地，有些颓然：“罢了，以后司家之事，便由仲达来主持吧，你兄长敦厚有余，然智谋、魄力皆不及你。”

总之在司懿看来，吕布不能杠，那样吃亏的是他们。

毕竟照以往的方法统一天下比吕布之法容易太多了，而且以吕布今日之势，他现在只要肯松重新建立以世家为主的治理观念，那司懿可以保证天下九成世家愿意接纳吕布。

如今吕布其自的价值已经足够让天下世家认可了。

司防看着儿，目光复杂：“难便无其他方法？”

不是没有其他路，司懿很清楚，他们现在无论去哪一家诸侯地盘，都会受到重用，但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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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防默默地看着儿，倒是没想到儿竟然也有过这等雄心壮志。

“仲达之意是……”司防看着司懿，皱眉。

司防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有个能的儿，也不错，至少自己不用心太多。

华雄、超、魏延这些都是可以媲河北四的将领，更要命的是吕布手下的兵装，司懿这些日在营中看了不少，连发弩在战斗中是很无解的存在，而将士们上的铠甲，用的刀剑那都比袁绍这边良。

司懿摇了摇：“不瞒父亲，孩儿也曾想过辅佐明主击败吕布，重定乾坤，然……”

“很难，有很多地方要变……”司懿说到最后叹了气：“温侯如今已经成势，父亲，论军力，经此一战父亲当能看，天下诸侯都奈何不得，温侯如今已有先秦横扫六合之势，想要与之抗，必定灰飞湮灭，下场惨淡，倒不如顺势而为，需知……否极泰来！”

但就下看到的，他在诸侯上看不到希望，既然打不过，那就加，从内设法用各方式腐蚀渗透，就算朝代变了，对于世家而言，很多东西也是变不了的。

不是没有明主，而是吕布太，世以兵为主，否则国家治理的再好也不过是旁人中的一块儿。

这边河内被破，袁绍那边自然也得了消息，本来还想跟吕布再斗一斗，谁想河内先失，袁绍愤恨之余，却也无可奈何……

微微一叹：“父亲难还未看？此番我等若是什么都不，莫说吕布，那徐荣便有杀我之心，孩儿如此，只为自保。”

好一个否极泰来！

司懿笑：“天下诸侯，虽有明主，却无人可抗衡吕布，就如昔日六国对秦一般，温侯横扫天下，只欠时机尔，我等要的，却是蛰伏以待时机。”

袁绍都比不上，其他诸侯就别说了，更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