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啐！”

还不是柳如是，陈圆圆闹的？

钱歉益赶拦着，一群复社才俊也劝和了几句，这事儿，不能赖这些姑娘，不唱人生若止招揽不来客人。

左良玉左侯爷，凶名赫赫，手握八十万兵盘踞长江两岸，一边和大西朝的张献忠对峙，一边刮地，鱼百姓。

可姑娘们一开，中年武将便脸一沉，沉沉的将酒杯摔了，不会唱别的么？

左侯爷怒了，冷：“董小宛，李香君呢，叫过来。”

在一个农业社会里，要真是百姓不纳粮了，顺朝的百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军粮补给从哪里来？

崇祯皇帝又召集百官，祭祀了祖宗，举办了盛大的国宴，这天晚上许多人都喝多了，喝醉了。

“书接上回，孙督师苦守郑州府，驸爷智取虎牢关……”

京城大庆三日。

钱谦益叹了气，走到舱外，瞧着河对面略略有些破败的夫庙，斯文儒雅的脸上满是沉。

左良玉是被钱歉益和复社这帮人请来的，当然不是白来，先得好吃好喝好玩伺候着，让左侯爷玩的开心。

“走狗，残暴！”

画舫上的姑娘忙跪地求饶。

他在武昌当惯了土皇帝，百忙中来了一趟南京，就是来寻问柳了，可什么秦淮八艳，李香君，董小宛，这些绝大人，一个个的都躲起来了。

江南的天气冷冷的，行人都穿上了夹袄，云集在一个个酒楼，馆里，听着说书先生若悬河。

这事儿不能忍！

大树底下好乘凉呀。

“人生若止……”

顷刻间画舫中骂声四起。

周世显，凤威军又杀俘了，在洛城下杀的人，这事儿如今传开了，士林清议，舆论汹汹。

左侯爷是贪财了，军纪坏了，胃是大了，可手底下养着八十万大军呐，这可是个大靠山！

“左公息怒。”

不是评书英烈传，就是人生若止，走到哪儿都是大明驸英雄盖世，这江南的风气让武将十分不满。

长期执行的宵禁放开了。

这是废话。

“哼！”

“哎。”

左良玉不悦冷哼，其实他发脾气，是嫌今天的姑娘不漂亮，档次太低，随便找个借发作一番。

钱老夫不禁有些难堪，他倒是不是怜香惜玉，可李香君，董小宛不在江南了，这两个姑娘如今坐着船跑到京城去了。

这画舫里唱着的，却是才佳人风尘戏。

说什么闯王来了不纳粮？

南京，秦淮河。

过了关，挨着夫庙，秦淮河上停泊着几艘画舫，从画舫里，隐隐传来歌女咿咿呀呀的哼唱着小曲儿。

打仗这事儿先不说了，连秦淮河上一个个绝大人，也被勾搭到京城去了，这叫什么事儿？

“周世显不当为人！”

左良玉几次三番的提醒，姑娘不漂亮，换一波，可钱谦益这个老夫就是不上。

军兵将两岸戒严，一个材瘦，鹰钩鼻的中年武将，与钱谦益等人把酒言。

这货的军纪还不如顺军呢，哪个秦淮河上的姑娘不怕他？

“这？”

大小馆里，时不时的爆发一阵喝彩声。

别的事儿都能忍，假装听不见就过去了，因为实在惹不起，可连秦淮河上最的绝瘦都勾搭走了。

“哼！”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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