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太没良心。

沙滩只有那么大，沙滩外面是海边礁石。走在礁石上，坐在最靠近海边的礁石上，找来找去找到一块小石，用力扔向海里，石落声完全听不到，隐没在了哗哗的海浪声中，苏夏问：“瑞鹤，你喜海吗？”

“喜啊。”瑞鹤说，“哪有舰娘讨厌大海的。”

“是因为舰娘所以喜海吗？”

“不知。反正就是喜。”瑞鹤问，“提督喜海吗？”

“我啊……”苏夏说着，躺到平坦的礁石上，“应该喜吧，反正不讨厌。”

“为一个提督居然不喜大海吗？”瑞鹤反问。

“就算是提督。为什么要喜大海。”苏夏说，“喜舰娘就够了。”

苏夏顿了顿，说：“我喜瑞鹤。”

瑞鹤张了张嘴，言又止，转移话题：“你不嫌那石脏吗？”

“不脏。”苏夏说，他躺下去时专门检查过礁石的。

“趟一下。”苏夏补充说，“你不知，我今天早上几钟就起床的。今天早上四半就起来了，天还是黑的，然后一直忙到现在没有休息一下。说起来昨天晚上睡得也晚。算一下，就睡了几个钟。”

“为什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不是参加厨艺大比拼吗。”

瑞鹤知了。

“真的有累啊。”苏夏眯了眯睛，“就在这里睡一下了。”

“要睡回去睡。”瑞鹤踢了踢苏夏的胳膊。

“一起睡一下。”

瑞鹤下意识想要拒绝，没有声。

苏夏看着天空，说：“这样躺着看天，真的漂亮啊。”

有了借，瑞鹤犹豫片刻，慢慢躺下去，说：“没有啊，还不是那样。”

“哈。我骗你的。骗你躺下来。”苏夏说，他转过去，只见瑞鹤的脸在月光下好像笼罩一层荧光。他爬了起来，居临下俯视着睡在边的瑞鹤。不是因为翔鹤叮嘱，希望他可以主动一，他想要欺负瑞鹤。

苏夏没有直接俯下去，瑞鹤也没有说话，两个人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苏夏缓缓低下。瑞鹤睫颤抖，垂下睑。

瑞鹤好了准备，等了好久，什么也没有。

搞什么，难是玩笑？瑞鹤睁开睛，只见看到戏谑的笑容，发现苏夏眉锁看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