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不知吗？”阿芙乐尔奇怪说，她作为苏系却喜叫苏夏提督，“齐柏林今天早上找到我，说她来负责这次测试。她没有告诉提督这件事情吗？”

“今天早上不是让你负责测试无敌等等人的事情吗？”苏夏说，“我想知她们的实力怎么样，有数据了吗？”

不怎么看，阿芙乐尔的都十分有料，但是比起镇守府四大天王，就不要说碾压众生的德梅因，不过平平无奇罢了，就是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她的十分鼓，圆鼓鼓的，苏夏继续说：“我过来是找阿芙乐尔有事的。”

“中午不是要休息吗？”尔曼斯克说，“喝一杯酒，中午更容易睡觉，下午倍儿神，想怎么工作怎么工作。”

苏夏笑了起来，笑他居然会对船采用揶揄对策，真是大失策。

“什么问题？”尔曼斯克问。

苏夏想要解释，他不是闲逛，正是履行提督的责任，在办公室努力工作相反是不务正业，刚刚张嘴又闭了起来，他打趣：“我去哪里都知，尔曼斯克那么关注我，是不是喜我？”

“一杯生命之。”尔曼斯克讨价还价。。

尔曼斯克端着酒杯送到嘴，突然幽幽说：“人总是会变的。就算是我，也有青涩的时候……同志以前是什么样的？”

“怎么不是。”尔曼斯克理所当然说。

“不会。”苏夏说，他从来不是规矩那么严的人，只要能够完成任务就好了，“既然是齐柏林负责测试，那我找时间问问她好了。”

“你想看我罩下面的睛？”尔曼斯克又问。

“她说无聊。”阿芙乐尔说，“提督不会怪我随便把任务给齐柏林吧。”

“直接起不来了才对吧。”苏夏没好气说，他拿着筷清理鱼，海鱼的里面没有小刺，很容易剔除鱼刺，吃多了海鱼不想吃那些淡鱼了，当然同样没什么刺的鳜鱼黑鱼鲈鱼什么的例外，他尝试着转移话题，“尔曼斯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不行，真的不行。”苏夏抢回杯，“下午真的要上班。”

“等不及了，有好奇。”苏夏说，“无敌的战斗力如何。”作

“没问题。”尔曼斯克放下苏夏的杯，弯下腰从桌底下拿一个什么瓶，“我推荐生命之？”

说，他平时喜喝果，但是今天……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想喝了。

“那是吗？”苏夏问。

“齐柏林测试完了自然会把报告到办公室。”阿芙乐尔说，“提督等到时候不是看看报告就好了。”

“嗯。”苏夏着夹起鱼送嘴中。

“没有啊。”苏夏问，“她为什么想要负责这次测试？”

很显然，他找错对象了，作为妹的尔曼斯克从来不知害羞是什么，只听见她兴奋说：“同志总算注意到了？我对同志的。”

“同志现在才发现我的心意吗，真是过分。”尔曼斯克已经拧开了酒瓶盖，“必须罚酒一杯。”

“不说这个，……苏夏转向阿芙乐尔，双下意识眯起来。 [page]

“你饶了我吧。”在船的面前，苏夏完全不敢逞能，“下午还有工作，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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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想了想少年时候的他，不由自主笑了起来，随后轻轻摇。

“算了。”苏夏直截了当拒绝了，他想起尔曼斯克未改前的立绘，名册上面也有尔曼斯克以前的照片，那是一个青涩稚的姑娘，“尔曼斯克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什么事情？”阿芙乐尔问，她的手上当然少不了一杯酒了。

苏夏指了指睛，问：“你怎么着罩？”

“你哪来什么工作。”尔曼斯克说，“每天下午就看见你不上班在镇守府晃，广场沙滩海边堤坝活动室大楼商业楼……又或者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