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收获还不止这么一。

“吾说过了，不会你弑师的。但是，昨天的事情，你给王安写报告的时候，一定要这么写……”

“嗯……”萧索的站起来，看了曹化淳很久。朱由栋：“大伴。”

“嗯，你就在这里写吧，写完了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嗯……”这个声音听起来比刚才那个语调就要温和多了。“你起来说话吧。”

“婢明白了。”

“遵命。”

“大伴？他又有什么事？让他来吧。你…….”

“婢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

昨天一整天的现场教育，到今天早上就已经有了明显的收获。那便是朱由栋边的人，再也不会劝说朱由栋不要如此劳了。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明白了朱由栋作为皇太孙，作为一个六岁的孩童，为何一直如此忙碌。而且，朱由栋能够从王承恩上觉到：这个八九岁大的孩，都明显有了迫。

对于朱由栋的问题，曹化淳沉默了一会后答：“婢自今日起，唯小爷之命是从。莫说骗了，便是真要婢对王安动手……”

“呵呵呵，怎么会让你去杀王安呢。”邃的中，一抹杀机一闪而过，朱由栋温和的笑：“不过呢，若是吾让你骗一骗王安呢？”

曹化淳坐到书桌旁边磨墨去了，朱由栋打开房门，让外面冷的空气涌了来，早已昏昏睡的脑袋，一下再次变得清醒。

“小爷……呜呜呜……婢，婢其实是受王安老师的差遣，到小爷边，来记录小爷一言一行的。”

“婢，婢不知。不过从到尾，都是王安老师给婢待，至于事后有没有禀报千岁爷，这个婢就不知了。”

这一声大伴，直让曹化淳浑清透：“婢在。”

“小爷，其实从昨晚四更开始，曹公公就已经在外殿等着小爷了。”

“起来，去把门关上！”

“王安？”金属般残忍的声音在曹化淳脑袋上空响起：“这是他的意思呢还是我父亲的意思？”

“只要是小爷所命，婢绝不糊！便是，便是前面是婢的老师，婢，婢……”

“自此之后，吾的任何命令，你都能定不移的执行么？”

“婢绝不辜负小爷的信任！”

疲倦的转，回到书桌后的靠椅上一趟。曹化淳低着来了。 [page]

待得曹化淳把门关上后，朱由栋已经再一次躺在了靠椅上：“说吧，为什么这会又向吾坦白？”

“婢是来向小爷认罪领死的。”

“大伴，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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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吾能完全信任你么？”

“你了什么对不起吾的事情？为何要认罪领死？”

低着的曹化淳只听到“嗖”的一声，然后就到前一黑。朱由栋已经站到了他的前。

“婢这就去御厨给小爷准备生姜。”

“其实婢自从到了小爷边后，就一直对小爷的所为叹服不已，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挣扎。但王安，到底是婢的恩人，若不是他提婢内书堂，只怕婢也没有福分来伺候小爷……但是昨日在后湖，在南华内，婢才真正明白了小爷究竟是为何劳。婢真正明白了我大明国祚要千秋万载，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明君。真正明白了婢一家以前为何辛苦耕作却仍然不得不让婢……小爷！婢虽然背着小爷把小爷的很多行止都报送给了慈庆宮。但婢敢对天发誓，除此之外，绝对没有任何对不起小爷的事情啊！”

“有趣，这还没开始发动呢，就有可能和自己的父亲为敌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不是说了么，虽千万人吾往矣！”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