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殿下给那些秀才发的是每月五两银。这些胥吏来了后，至少不能超过那些秀才。而五两银，这些胥吏在县里乡间上下其手，未必挣得比这个少。这钱少了，这些人未必肯来。其二，这些胥吏，大多品行败坏，来教这些孩……”

照朱由栋的规定，方山学校的学生全都实行小班教学，一个班也就二十来个学生，每个秀才负责一个班的文字功课。军训的时候，也是一个侍卫负责一个班。这就造成了每个班的秀才和侍卫拼了命的想把这些孩教好——每个月都要月考，而月考排名除了排学生个人名次，也是要排班级名次的。虽说太孙殿下并没有说明月考排名最后的班级，其教师、教官会被如何罚。但谁都要脸的是不？你那个班要是长期吊车尾，负责的两人自己都混不下去了。

“徐先生言之有理，不过孤对此事有另外的想法。”

朱由栋在南京的所作所为，南京守备太监和南京锦衣卫是一五一十的向北京的大内行了汇报的。但朱由栋到底是皇太孙，所以这些家伙在汇报的时候只能是客观的描写太孙殿下的事情，丝毫不敢加任何的，诸如：收买人心、居心叵测的主观推测。

“请殿下明示。”

至于太孙殿下晚上不定期的洗脑，呃，不，讲课的问题。那当然也不可能一千多人同时参加。而是每个班这个月月考的前三名参加。这些孩听完课后，回到班里要负责转述，而转述的质量非常重要：月考里太孙语录的分数极重！

人，在任何地方都是要分等级的。好歹这方山学校还给了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是不是？

南京官场不是没人对殿下兴办学校表示异议，可是皇家拿钱来收养受灾孤儿，还让这些孤儿念书，从大义上来讲已经站到了德至。

“徐先生请讲？”

“殿下，所谓于术算的人才，很多都是经年胥吏。这些人在算学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臣有两顾虑。”

替行，这一千多名孩，至少也需要三十名教师。若是在今年下半年，曹公公再买来一千多孩……而现在已经确定下来的教师，也就臣、仲（杨廷筠）、振之（李之藻）三人而已。我们三人除了自己上的职司，还有方山山实验室的很多实验要，这……”

“其一，各个县的胥吏往往都是世袭的。很多胥吏也会为自己两个以上的儿的路发愁。这次发布教令，不是让他们推荐胥吏，是推荐人才。所以，来的人，更多的是那些学好了本事，一直候着职缺的人。其二，胥吏大多猾，这是没有疑问的。但孤的学生，可不能傻乎乎的只学圣人之言。其三，如果有能够放弃县衙里的差事来这里的胥吏，这样的人，要么心中有大志向，要么对靠欺压百姓发家致富心有抵。以上三类，不是哪一类，都是这所学校所需要的。”

所以，一方面是站到德至，一方面是江南官场的整默契。故而朱由栋招聘穷秀才去给孤儿们讲课，倒也没遭到什么反对——当然，赞誉啥的你就别想了，皇室的人，安安静静蹲在台上吉祥才是明君风范，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各折腾的。要不是你抢占了德地的同时没怎么犯我们的利益，我们才不会这样轻轻放过你呢！

“徐先生，这样如何，孤一教令，发给江南四省的县衙，让他们各自推荐县内于术算的人才前来方山任职？”

而在万历还能继续保持对他信任的时候，这些报告，于他没有任何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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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孙殿下来南京第二天就去了黄册库，消息传开后，不光是南京，整个江南的官场都打了一个寒颤——作为一个群，士绅阶层不怕皇权。但作为个官员，万一自己被太孙抓来典型呢？

大明的读书人还是不少的，在江南这个地方那就更多。所以，在方山学校开每月五两银的薪酬招聘文科老师的时候，无数久久没有考上举人的落魄秀才们为了争取一个职位简直打破了。

毫无疑问，像那每个月都能考班上前三名，持续的现在太孙面前的人，以后定然会是太孙首先提、使用的对象。而剩下的那些，则是被这些长期占据前三名的英们驱使的对象。

不过说到数学老师的问题嘛。

结果太孙去看了一圈黄册后，两个月下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大家在长一气的同时，也不约而同的互相串联：除非真是被到墙角了，不要去招惹太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