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

“父亲。”

“哼！你去年带回来的那个张景岳就相当不错嘛。怎么今年带回来的如此不堪？你是故意来气为父的么？”

“哼！为父知，你在南京得好大事。现在朝里不是有人说吗？爷爷是龙，孙也是龙，就这中间夹了一条狗！”

“八十万两。”

“什么？这话还是轻的。还有什么成祖御极二十三年，宣宗御极十年，就中间的仁宗只有十个月。现在万历朝已经三十多年了，只怕后面这位御极时间还不及仁宗！”

长叹了一气，摇着脑袋，朱由栋还是来到了朱常洛的房间。

所以，对朱常洛借着发火提来的要求，朱由栋保持了沉默。

“是，是是，都是孩儿的错，没有让这些平民百姓学好朝廷礼仪。孩儿以后一定注意。父亲还请不要生气了。”

“老师，学生武之望求见。”

这份差事，对于通过显微镜打开了一扇全新大门的医生们那真的是苦差：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实验室里多看看细菌之间的相相杀呢，再不济，跟太孙告个假回自己老家过年也比去大内好啊。可是这到底是太孙的要求，所以名医们定下规矩：一次去俩，大家来。

“这些狂徒！简直无法无天了！父亲放心，孩儿的幕府最近来了一位最擅长判案的人，孩儿一定要将发布这些谣言的混全抓来！”

朱由栋的方山实验室集中了这个时代大明最优秀的医生，所以每年他回到北京的时候，都会请两位大夫同行。并让这两位给自己的亲人检查。

正当朱由栋陷沉思的时候，一个略显愤怒的声音传了来。 [page]

父二人一阵难堪的沉默后，朱常洛长叹了一气：“你这次回来，给慈庆送来多少银？”

“父亲。孩儿万万不敢如此。”

“武大夫怎么了？嗯？父亲那边？”

这一年到的是武之望和陈实功。陈实功这会儿正在乾清和慈宁给万历和李太后查，慈庆这边，当朱由栋在和郭氏叙话的时候，武之望就去见了朱常洛。

“是啊，你的侍讲一两年便可以捞到吏文选司那样的差，所以你夹带里的都是人才。倒是为父这边，哎，郭师傅礼尚书这么多年了，这次内阁增加阁老，郭师傅居然连提名都没有！反而是李三才那样叛师卖友的诈小人，只是在你的金陵日报上登了一篇投名状就要阁了！”

呵，张景岳以前都是专门给达官贵人富商们看病的，说话当然好听。武之望本是儒生，中了举人后才开始行医的，面对的病人也都是普通百姓，当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只是两个医生格不同而已。不过……

“嗯。”

“啊？是何言也？是何人在离间我们父情？父亲，这事情锦衣卫东厂什么的都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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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儿告退。”

“原来如此，吾知了。武大夫先去给吾的母亲、妹妹看看吧。”

“哎~~~”看到朱由栋，武之望原先的火气自然消失了一大半。而且他是儒生医，所以当着朱由栋他实在是不好说朱常洛的坏话，只是嗫嚅的说了一句：“太殿下的很不好了，偏偏又比较急。加之可能是学生表述上词不达意，让太殿下很不兴。”

嘶~~看来这位父亲这一两年过得很不舒心啊。

“嗯，辛苦你了。你舟车劳顿也是不易，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武大夫，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老师，学生请求立即返回南京。”

也是，历史本位面的朱常洛穷得叮当响，储位始终不稳。所以他百般隐忍，夹着尾人。而这个位面的朱常洛呢？因为他朱由栋的原因，钱是大大的有，储位也非常稳固。这人嘛，没解决温饱的时候就只想着温饱。解决了温饱就想着讨媳妇……总之，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反而更多。

不过郭正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阁？现在的内阁里，叶向擅长调和矛盾，即将阁的李三才有手腕能事。那就行了呗。又把郭正域这样的德君放去三个人互相撕啊？

“哼！你这次带回来的这个老可真的不怎么样啊。居然说为父房事过多，生活过于荒，亏欠到了极致！岂有此理！为父这些年，只要父皇在乾清批红，那次没有去陪着了？为父哪里不好了？真要是亏欠到了极致，还能给你添这么多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