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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曹文诏的家信(2/2)

如此军伍,良,军饷丰厚,战将得力,士气如虹!更有太孙不计成本允诺军伍日日练,火练弹药持续供应。孩儿信,当日至南京时,太孙所言,本卫当建成大明第一军之目标,三年之内,定能实现!

殿下对本卫军官极为关,每一旬中必有一日至卫所驻地。有时甚至连三五日。太孙停驻之日,白昼与普通士兵一起练,夜间为我等讲学。近一月,太孙主讲我中华历代兵制,孩儿至此方知,暴秦以军功取爵,如何使其骤,又如何使其速亡。盛唐之府兵制全盛之时,实乃孩儿心中之向往所在……又闻我朝兵制之转变乃致今日朝廷因军镇军饷而不敷……殿下实乃天人,孩儿近日学问渐长,便观史书,乃至问及方山之诸多大师,均言殿下之英明神武,本朝或许只有太祖、成祖可以比拟。

骑兵均佩半甲,每人骑刀一柄,手铳一把。此骑刀号称方山材料实验室最新产品,孩儿将此刀与携带至此地的辽东佩刀互击之,辽东刀应声而断。至于手铳,据闻乃是我大明最大师赵士祯研制,燧发火,可以连续发六枚弹。唯击发完毕之后,火药之残留,基本无法在战事之中再次充弹使用。

又,孩儿至此,方知前日所学近乎玩闹。本卫自麻都司起,至军中普通一兵,均参加太孙委托方山学校教师来此举办的夜校。孩儿得益父亲早年教诲,算是通文墨,故而不必从三字经学起。但每与方山学校伍之总旗谈论,只觉格局极小,见识极短。故而孩儿每逢休息日,只要不是到当值,便一叶轻舟,赶至方山学校聆听大师教诲。

麻都司规定,步队每日练两次,每次一个半时辰。上午练习队列行,下午刺刀、匕首格斗。每三日一次打靶,每十日可休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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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队每骑兵二,另分一名夫负责照顾战。战分两类,一为西洋大,乃殿下耗费重金从澳门耶稣会手中购得。因殿下选取相当分战,故孩儿之千,止有西洋大二十匹。其余三百八十匹,均为辽东大或陕甘河。每匹战,均有编号,每月有一钱三分专用战草料银发下。

儿曹文诏再拜叩首。

万历三十八年三月十二日于横海卫驻地靖江岛。”

孩儿为千,太孙知遇极厚。每季常服、战服、作训服、铠甲不必多言。鸟铳、手铳、佩剑、战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便是房屋,亦是独院独栋。更有下人、侍女各二服侍。然,孩儿受殿下如此大恩,现今寸功为立,岂敢安然享受?更有麻都司及四位同僚,为将门之后,均与士兵同吃同住,孩儿又怎敢不加效仿?

步队骑队之外,尚有炮队,有十二磅炮二十门,八磅炮四十门。归麻都司直。另有宪兵队、斥候队等,皆有麻都司直,以上共计战兵六百人,辅役八百人。辅役者,太孙择良民充之,每月饷银一两五钱,从之者众矣。

临末,孩儿再告父亲大人,殿下待本卫军官、士兵极厚。故我辽东军难以娶妻之事,在本卫绝无。本卫复建至今不足半年,卫所驻地靖江岛上已有七百余名女本卫。孩儿所掌千内便纳二百三十二名新妇。是故孩儿之终大事,父亲不必挂念。有如此军为基,待得孩儿为殿下立下功勋,未尝不能效仿四川刘帅之壮举。

唯愿父亲、母亲顾惜,有生之年,孩儿功成名就,必能使两位大人见之。辽东、靖江,相隔数千里,孩儿不能时时在父亲、母亲前尽孝,不安。然,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孩儿此时已立定志向,终必为太孙殿下所驱驰!唯愿诸弟,代为尽孝矣。

殿下极为重视军纪,自本卫复建之前,已经行文靖江知县,前后予以三万两白银补贴,使该县将所有秦楼楚馆、赌场等全从岛上迁。孩儿对此安排极为赞同!非如此,军营之中难免沾染世俗之气,士卒难保朴实敢战之风。

孩儿闻之,愈益奋。昔年太祖开国有中山王、开平王,成祖靖难有英国公、成国公。孩儿观殿下之志,日后征战必然不少。故而定好好打磨己。殿下但有所用,儿只愿殿下手中剑,为殿下斩尽一切之敌!

随信附上价值白银五百两之会票一张,可在辽东李帅名下禄合盛商号下提现。孩儿在此军营中,一切衣、装备、吃均有卫里供应。除留下数十两以备麾下士兵家中有急事,一时无法周转而资助外,银两别无他用。故而父亲大人不必担心孩儿用度,唯愿有此银两,家中诸弟能每日三餐,早日长成,尽快为太孙殿下,为我大明力!

虽然如此,殿下为保障士卒每旬休息时不至无事可,除象棋外,还引西洋象棋,各牌类等,修建棋牌室供士卒消遣。室外整修草坪,倡导全军练习足球。这足球游戏孩儿甚至喜,不唯孩儿,全军上下亦是喜之。现本卫每一百均有足球队,休息日内,每日至少四场比赛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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