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爷，婢明白了。”

……

1612年4月10日朱由栋回京，并于当日组织阅兵式献于御前，一时燕京百万军民，皆为为国死战之勇士落泪。并为大明诸军镇之军容而震撼。

4月20日，礼尚书郭正域暴毙于家中。次日，慈庆掌事王安不慎落井中亡故。

之后不久，皇帝下旨，斥责前段时间上书要求皇太孙好好念书的众臣，更有都察院两名都御史率领分言官继续对其弹劾。故而被斥责的众臣如杨涟左光斗等不得不上书请辞。至此，东林党在朝堂中的力量近乎被扫一空。

五月初一，皇太孙朱由栋再次离京南下。在临行之前，朱由栋给自己的每一个手下都亲笔提了七个字：行百里者半九十！

......

朱由栋是潇洒的拍拍走了，但是给北京城留下了一地。

这里面最惨的就是慈庆的朱常洛了。

从郭正域自尽，王安被抓走开始。朱常洛直接闭门谢客，在慈庆里谁也不见，日常最喜和选侍们为鼓掌的活动也完全终止了，茶饭什么的也用的极少。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多月，连万历也看不过去了：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啊。

然后万历便将朱常洛叫到了自己边。

父二人屏退左右后，万历：“怎么，还没想通透？”

“哎......父皇，儿臣，儿臣真是......”

“哎。”看着神萎靡，才三十来岁就两鬓斑白的朱常洛，万历长叹了一气：“朕以前对你关心教导太少。所以有些事情，朕都已经转换过来了心态，而你却没有。”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