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脚放在了周嵩的膛上：“我的圣诞礼呢？”

“……！”

“你说第二天早上会现在我的袜里的呢？”

袁月苓抬起右足，扭动着自己的脚趾。

从透的袜尖落下来，滴在周嵩的脖上。

“我给你准备的圣诞礼就是——”周嵩脑一转，一本正经地回答：“一个家。”

周嵩已经迎接好了挨骂的准备，但袁月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接着，她坐起来，靠近周嵩。

伴随着哗啦的声，周嵩看到透的t恤近了。

“我希望你知你在说什么。”

“在这座城市，我要给你一个家。”周嵩认真地许诺。

“可是周嵩，不知你想过没有，”袁月苓的语气很轻柔：“在这座城市，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容纳两个人享受慵懒安静共浴的房，要多少钱？”

“什么？”

“你说浴室，都房这么贵，你觉得自己几年能挣下一个，能放下双人浴缸的卫生间？

“还是说，买在远郊？”

“为什么要买？”周嵩莫名其妙地反问。

“结婚以后，你不会打算还在家里住吧？和你爸爸妈妈一起？”袁月苓故作惊讶地问。

“不会啊，”周嵩认真地解释：“我上中的时候，我爸妈就帮我把婚房准备好了。”

袁月苓：“？？？”

“我们家现在有三房，两是拆迁补偿的，还有一是我爸妈攒钱买的，都在外环内。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拎包住就好了。”周嵩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信。

“有祖辈荫萌就是好啊，可是捧着金饭碗，泡面也变不成健康品。”袁月苓说。

“你要是不喜的话，将来卖了重新买也行，你想住在哪？”

袁月苓一时半会组织不语言了。

“咱们家的房，大倒是不大，都是一百多平的三室，卫生间也不是很小，作空间还是有的。”

袁月苓扶住了额。

“我不希望今后都端着金饭碗吃泡面，或者哪怕吃满汉全席也一样。

“我不希望生活在一个没有金饭碗就不吃饭的地方。

“我……你还记得吧，我一直都希望你能陪我到国外去。”

袁月苓把浴帘掀开一个角，来：“既然是要国造，不考虑找一个，靠诚实劳动能买得起碗的国家定居吗？

“到时候，咱们可以在客厅里摆你那大浴缸。”

“移民？”周嵩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我……”

“你只说你计划国，我以为你是要上学，没想到你是想定居。”周嵩斟酌着自己的语言：“我觉得，就算国留学，毕业回来报效祖国还是比较好的选择。

“华夏就算不完，可是地上也没有天国，你说呢？”

怎么说得别人好像华一样，袁月苓想。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啊。”

“而且，你是有个弟弟，我可是独生啊……我自己跑了，将来谁照顾他们？”

“也不是非要定居不可……我就顺那么一说……”

她觉得这次还是不能太。

那么，结束这个话题的方式是……

袁月苓鼓起自己的腮帮，从浴缸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