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满意地鼓掌：“这脑，教一遍就能背诵，天生就是学霸的料。当然，世界各国各民俗文化中，还有其牠的月神，因此也不一定就是这几位当中的一位。”

袁月苓举手发言，却被周嵩转打断：

“历史，你这月苓的名号，是谁给你取的？”

“我……我妈妈吧？我想不起来了。”袁月苓努力回想着：“我上小学的时候问过他们一次……我妈好像说是……一个我的远方表姑帮忙起的……有什么寓意来着……哎呀，想不起来了。”

“历史，有空你找你妈妈问问清楚。”

“嗯，我试试看吧。”

“师父，”周嵩继续说：“那月神开始只能在镜中蛊惑袁月苓，在经历了圣诞夜的那个教堂幻象以后，就可以脱离媒介直接现在月苓旁了，这说明月神的力量得到了增。”

“先前你和我提到说，”胡安接：“在那个幻境中，何为神父在临死前，曾经被人胁迫执行一个逆弥撒，将一个恶从地狱放人间。”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月神了。”周嵩喝了一大茶：“恶一定在地狱中，被放人间是不可能的，但是恶又同时存在于人间。既在这里，也在那里，师父，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人间的恶只不过是某力量有限的投影。

“而何为神父执行的那个亵渎仪式，大大化了这位月神在人间的力量，并且还在持续化。”胡安：“就在昨天晚上，牠的力量已经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涉质运动了。”

“也不一定是涉质运动，”周嵩提：“也可能是眠了月苓，诱导她自己往下……”

“我没有……”袁月苓反驳。

“你的推断也是有可能的，”胡安说：“就在昨天晚上，同一时间，有另一个姑娘从她家的二楼坠落。”

周嵩猛地站起来：“郁……”

“你不要担心，她没有受伤，”胡安耸了耸肩：“她说，是拉斐尔再次保护了她。”

“这……”袁月苓不解地说：“同一个恶，可以同时附两个人吗？”

“我没有听说过，”胡安摇了摇：“一个人同时被多个恶附的案例很多，但是反过来的案例则没听说过。但是，理论上，恶既然能够同时存在于地狱和人间，那么，同时寄居于两个人的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阿斯太和这个月神似乎在你的里有过一段时间的共存，”胡安继续分析：“在圣诞夜的仪式中，阿斯太被驱逐了，但是这个月神留了下来，并且不断成长牠的力量。”

“那现在怎么办？驱吗？月苓她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周嵩着急地说。

“牠是一个很大的敌人，”胡安说：“牠之前被你“驱逐”，很快就回来报复，贸然执行驱仪式只会激怒牠，你，你们，我们，所有人，都会受伤。”

“那怎么办？”周嵩说。

“暂停哲学和天使学鬼学课程，加速要理问答课程，为袁月苓早日行圣洗圣事。”

“那有什么用？”周嵩急：“郁盼望从小就受了洗，还是给那个狗月神玩得死去活来！”

“要对天主有信心，如果没有信心，我们什么都不了。”胡安说。

“正确的废话。”周嵩在内心评。

胡安好像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闭目祈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