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案结了吗？”

“婚都结了，证也领了，不劳政府费心。”老毒脖一梗。

“领证在民政局等了好久吧？知为什么吗？因为我这得先给你们销了案，他们才能给你们发证。好好日不过，都喜来警察局唠嗑，真就一家人只一家门是嘛？”镜警察一副手铐拍在了桌上。

其实，由于离婚冷静期的缘故，法律上何思蓉现在还是胖哥的妻。见他俩把一件不存在的事情聊得有来有回，周嵩心中暗暗纳罕。

警察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接起来，老毒也顺势蔫坐了回来。

“行了，你俩也是……不想回去的话，就待这清醒清醒，想清楚再走。那有，自己倒，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他又看了周嵩和老毒几，转后面了。

“会不会真的是你小题大了。”警察离开后，老毒小声地问周嵩。

“我这事跟警察说他也不能信，没准把我当疯。你怎么能也不信呢？”周嵩叹了气，起去接了杯，就着又吃了一块饼。然后他摇摇，掏手机，再次翻看昨天的几条消息，反复听那仅有的一条语音。

“狗，乖，吃饭啦————————

“狗，乖，吃饭啦————————

“狗，乖，吃饭啦————————

“行了，别给我喂狗粮了，你吃什么呢？给我也吃个，我饿了。”老毒听得烦了，想要转移注意力。

周嵩随手掏了两块饼丢给他。

“狗，乖，吃饭啦————————

“不是，你真给我吃狗粮啊？”老毒很快把饼扔回了周嵩脸上。

“你有病啊？”周嵩瞬间有火气上来。

老毒捡起一块饼怼在周嵩前：“这是狗饼，你看不来吗？”

“不是，我吃好吃啊？我都吃了半罐了。当然生气也喜吃的。”周嵩也蒙了。

“我去，你真是小孩没娘啊，那罐上有字吧？大学生dog不认识啊？”老毒哭笑不得。

“罐上写的，是瑞士饼啊？我还想着字母饼、动饼、骨饼都好吃……”周嵩还在懵。

“谁给你的？”

“……袁月苓……”

“这不结了，她耍你呢。”老毒把饼回周嵩袋，靠在了一旁的复印机上。

屋里屋外充满了尴尬的气氛，两个人一时都不再说话，只有复印机在嗡嗡作响地打印东西。

因为打印得太多，其中一张被了来，飘落在地上。老毒随手捡起来，一边看一边开始劝解周嵩。

“你说你觉挨打了，能不能也是袁长耍你恶作剧呢？你不是也撞过来坑她嘛？”老毒最近的脑似乎是变慢了许多，放以前，这些事他在来警局前就开始梳理了。

“什么叫坑她？她当时……不能，下手这么重，我都过去了，她不可能没事。我边的人是你，她边的人是谁？总不会是你老婆吧。”

“别开玩笑，怎么可能，我老婆边的只能是我。”老毒伸手在空气中拨拉了一下。

“如果是事故送医了，无论生死早有电话联系过来了。联系不到我，警察那边也会有备案了。剩下的可能……”

“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该你们看的东西别看啊。”镜回来的时候，看到老毒在复印机跟前看东西，变得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