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把两位命运之母的预言合起来，就是‘人族大兴，吾类死绝。火熄灭，邪神将至’。”

李肆皱眉。

李肆没有注意到长夜的小心思，只是重复了这两个字。

“只不过，低位者，看不到气运，中位者，能应气运，却茫茫然不知所以然，上位者，能收集气运为自己所用，但只有能扭转天擎的创世者，才能任意挥毫，以无上气运为棋，以万千天河为棋盘，穿越古今过去现在未来，逆天改命，不可直视……”

“是的主人，在我命运一族的主观来看，抛开气运不谈谈其他，就是在耍氓！”

“而这，就是谢鱼生所开创的人族文明，累积二十四个长河纪元，才最终以人族无上气运培养来的三个级人，虽然他们三个不承认，但以我命运一族的视角来讲，这就是事实。”

“万界万灵之所以能现，是依仗三大火，而三大火的现，本质上又是无上气运的累积，主人应该见过寂灭之蛇，更应该见过寂灭之蛇纵横之地的无数坟茔，那里面有一些坟茔是属于万界万灵的，但还有一些坟茔，却是连我们都不知那是属于谁的，大寂灭之前是否还有一个与我们类似的繁荣的天河时代？大寂灭之后又会有多久才会诞生一个新的天河时代？”

“主人，神这一个称呼，其实从来都是用来形容时间之母，命运之母，混沌之母的，连我们这些命运之，还有时间之，混沌之都没有资格称神，多叫神之，但自从人族崛起，并掌握了修仙之法后，人族就有了可以屠灭神之的能力，到了后来，更是可以夺取天河，屠杀时间之母，命运之母，混沌之母。”

“什么意思？”

“你说了这么多，与我要采用李败类的计划，引病毒虫有什么关系？”李肆终于把话题行扶正，玛德，这命运长夜太能歪楼了。

“主人，这正是我要说的，命运天河最后一位命运之母在没有失踪之前，也曾经留下了一个类似的预言，‘火熄灭，邪神将至。’”

长夜违心的夸奖了李肆一句，其实在她看来，李肆充其量，只能算3.01个里面的那0.01个。

都够呛。”

“不过我倒是觉得，主人应该算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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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

“时间之母，命运之母，混沌之母，都是当初依托三大火而生的，基本上不死不灭，但既然她们都已经死绝，也就意味着火将熄灭。”

李肆自己对这番话没什么觉，虽然他的确觉得气运这玩意不容易看透，可把一切归结于气运，又太草率了，比如命运九，一代代，一茬茬的命运九，他们倒是相信气运呢，现在又怎样？

“谁敢说这样的回与气运无关？”

“所以，自那以后，神之称谓，就这么不值钱了，但是，最后一位命运之母所说的邪神，绝对不是人族那自封的半神，香火之神，敕封之神，天神，古神，而是对应着时间之母，命运之母，混沌之母那个级别的神。”

只是，长夜接下来的话却让李肆陷沉思之中，“有一无上的气运，是我们命运之都看不到，应不到的，只有命运之母才能有所察觉，当年，在大荒天河甚至还没有现之前，就有一位命运之母说过，‘人族当大兴，吾类将死绝，’如今，这个预言已经完全实现，人族成为长河共主，势不可挡，而时间之母，命运之母，混沌之母，基本都已经死绝了。”

“气运，才是主导一切的源。”

长夜说到此，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甚至跪不住，直接坐在地上，或者这就是命运一族的特质，说几句神经兮兮的话就会那啥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