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人踏上这条路了。

只是，李肆才走上这条逆行的路，那个所谓的未来的他就又现了。

“这是一条死路啊，不要去，你去了，就再也无法回来，你会消失在过去，你的尸会被迷雾永远所笼罩……”

李肆没有回，大踏步的往前行，后那棵指路树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因为它永远指的是朝着它走去的路，而不是回去的路。

所以四周一片漆黑，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不断靠近。

李肆无所畏惧，燃烧神魂之火，自己照亮前路。

而他不知的是，明明他走过，但再也没有留下足迹，连同他之前走过的痕迹也消失了，包括另外一条足迹。

就好像，未来被篡改了一样。

或者更准确的说，没有了因果。

李肆没有回去看，但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这，大炉也一样。

“我们想走捷径，结果却不知捷径只有一条，且永远无法回，不能停下，我们已经没法回去之前那个旧世了，我们只能去这个更遥远的旧世。”

“也许这个旧世已经彻底被迷雾所笼罩，但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这行足迹，就是我们唯一的路标，离了路标，鬼知我们会走到哪里去，除非，去无穷小之地。”

“这帮灵修真狠！”

听着大炉的吐槽，李肆一声不吭，仍旧大踏步前行，这一次他们真的玩大了。

好在，前方很快现了一保存得栩栩如生的灵修尸，这应该是某个灵修宗门前赴后继走来的一条路，但这条路已经后继无人，连这个灵修宗门所在的现世都变成了旧世。

李肆施礼，以示敬意，然后脱掉其真灵宝衣，收走对方的真灵宝，待尸风化，再取走真灵舍利，一气呵成。

不后传来的咀嚼声，李肆继续前行，结果倒在这条路上的大乘灵修相当的多，几乎每隔百步就一个，都死在了即将看到指路树的一刻。

“这说明这个旧世曾经是以灵修为主的，不然不会培养这么多大乘灵修，让我想想，灵修大行其的时候，得是五亿年以前，甚至是十亿年以前吧，那个时候迷雾还没有现，这帮灵修势力很大，他们有专门的卫者，打死都不飞升，就专门扶持小辈，打压真修和其他修行系。”

“不过灵修太耗费资源了，一座现世被他们吃光喝光用光之后，他们就会迁徙到下一个现世，就像是蝗虫一样，所以后来灵修系被打压，差灭绝，也是有理的。”

“我们很可能到了迷雾的中央地带，古灵修旧世。天谴开局啊，衰透了。”

“你这么说，我内疚少了很多哈哈。”

李肆的心情却变得很好，一路走来，他都拿到了十五件真灵宝衣，十五件真灵宝，以及十五颗真灵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