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也确实犹豫彷徨过。

半生所图终有回报，那释然的觉确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可现在看来，大明仍是天命所眷顾的那一支，王师驱逐鞑虏，北定中原还是很有机会的。

郑成功一时有些恍惚，结微微耸动沉声。

让郑成功到十分气愤的是，昔日神圣无比的明孝陵现在杂草丛生。

一来张煌言确实文采比他更好一些，二来郑成功也不想一人把风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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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打算以此为契机，发布一份檄文，声讨东虏。

张煌言背负双手，慨：“或许一百年、两百年之后人们提起我们只记得我们过一两件大事，但那又如何呢？我们为朝廷，为天下百姓，为心中的念想奋战过，我们付了所有。这便足矣。”

从迹象可以看，当今天乃是一代雄主，怀那是极为宽广的。

能够在青史上留下墨重彩的一笔，他郑成功不枉此生！

臣的这事理还是应该明白的，决不能给君上添堵。

拿下南京既是一小步，又是一大步。

不然陛下也不会封他为延平郡王。

郑成功了。

...

连那些大顺军余陛下都能宽恕，怎么可能计较郑家拥立唐王的事情？

一切安排妥当后，郑成功、张煌言率来到南京城外神烈山孝陵卫祭奠太祖皇帝。

“那就不清楚了，我们只要好该的，其他的都顺其自然好了。”

不然天将来封赏之时也会有些为难。

“沧兄，你说百年之后，人们会如何评价我们？”

当初攻南京时郑成功也确实存了私心，想要用这功劳换取永历天的原谅，不至于因为派系斗争遗祸孙。

郑成功立即命人将孝陵行整修，力图恢复其原貌。

家国天下的责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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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两侧的石像更是损毁严重，有的甚至现残缺不全的情况。

这既是说给将士们听得，也是说给天下人听得。

这陈芝麻烂谷的事情，怕是陛下早就不想再提了。

由于郑氏一族尊奉拥立唐王朱聿键在福建称帝，故而郑成功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的唐王系烙印。

十余年的艰苦奋斗，十余年的不懈抗争终于收到了回报。

至于张煌言心境与郑成功大是相同的。

郑成功打算把这个机会让给张煌言。

郑成功在孝陵开展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

曾几何时，天下人皆数认为皇明气数已尽，清当取而代之。

“沧兄说的好，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谁又能保证永远不被人忘记呢。我们活了风采，活了骨气。我们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百年之后人们提起这段历史，会觉得大明多得是直脊梁骨的汉，而不是一群跪地求富贵的才，这便值了。”

只要将这份檄文发，江南百姓响应者必定不计其数。

但现在真的打下来南京，郑成功反倒是释然了。

当今天乃是李定国拥立的，能否容得下拥立隆武帝的郑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