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的阵营和绿营兵的是挨着的，但炮兵阵地却是独立划分。

因为尚可喜的藩地位于广东，其和壕境的佛郎机人往很多，拥有着最犀利的火炮。

如果说要以牙还牙，尚可喜的火炮是最合适的选择。

相对而言，尚可喜的炮兵位于西翼偏北一些的位置。

排查了问题之后他们再次放炮，这回没有再现炸膛的情况，数十枚炮弹被，直朝明军营地飞去。

但一旦有一方的心理防线被击溃，就会被一路雪球。

自始至终尚可喜都是保持一个冷旁观的态度。

他必须赶在这之前些什么。

洪承畴翘首以盼，想要看看这天下最犀利的火炮轰是个什么样。

传令兵打扬鞭一路疾驰传令而去。

“遵命！”

“仔细给本王查验一下是哪里了问题。再有同样的情况，本王定不轻饶！”

现在倒好，非但没有给他长脸反倒是把他的脸面给丢尽了。

虽然说现在清军的死伤还没有惨重到崩溃的地步，但任由明军这么欺负下去，难保军心不会溃散。

说罢他大手一挥：“命令炮手准备轰。”

尚可喜急于找回面，厉声命令。

...

“平南王，此刻再不手明贼就要得寸尺了。”

在心理防线被击溃之前，双方都有机会甚至可以打得有来有回。 [page]

...

虽然比例不算很大，但令朱由榔的心一下悬到了嗓。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尚可喜的火炮更为犀利。

这一次不少炮弹在穿透墙后到了战壕中，战壕里的明军士兵第一次现了伤亡。

亲兵连忙前去传令。

洪承畴不惜亲自前往尚可喜营中，只为求尚可喜手。

几名炮手当即被炸死，被炸伤的更是多达十几人。

单纯论威力，明军的野战炮未必比红衣大炮大。

相较于红衣大炮，佛郎机炮显然更为轻便，炮弹也更小。

洪承畴有些坐不住了。

尚可喜的面一下就挂不住了。

但更为合理的运用以及战壕墙的极致利用使得明军在这火炮对轰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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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喜听得很不舒服，不过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和清廷撕破脸，只能先答应；“洪经略放心，本王心中有数。”

只是洪承畴显然没有想到尚家军火炮第一试就炸了膛。

这话说的很直接，洪承畴也不打算有什么保留。

他瞅了一侧翼的尚可喜，最终还是决定拉下这张老脸去求尚可喜手。

但威力却并没有下降多少，相反在穿透方面佛郎机炮弹更犀利。

要知这批火炮可是他费重金从佛郎机人手中买来的。

劣势了想翻盘会十分困难。

但当洪承畴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实在是不能再一副莫不关心的样。

洪承畴开门见山的说：“世的事情，本官很是抱歉。但平南王到底是大清的臣，总不能叫朝廷为难吧。”

经过一番张的捣鼓，炮兵们总算发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