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明军虽然占优，但肯定没有到一边倒的程度。

明军气势如虹，如同钱塘江的大一般汹涌。

有闯营、西营的这些老兵在，便是八旗兵亲自来也不一定能够占到便宜。

虽然他不通这骑兵步兵对冲的阵仗，但他很明显的受到了双方气势上的差异。

事实上哪怕是这速度对明军来说也够了。

“杀虏报国！为了大明，为了陛下！”

虽说凤等府也是他率拿下的，但那些清军绿营们实在不堪一击，有的甚至不抵抗就投降了。

自打江西之战后他许久没有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大战了。

…

现在好了，他终于得到了机会发，可以好好释放一下情绪了。

施琅吞了一吐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他现在的位置距离明军还有很远一段，可本能告诉他离的明军越远越好，谁也不希望面对这样一支大的军队。

而清兵们就像是面对大的岸石，一脸的茫然无措，被拍了个七零八落。

这让李来亨大失所望，觉得很不过瘾。

要不要跑路呢?

三堵墙冲锋是老闯营的拿手好戏，调的便是骑兵之间相互的信任。

诚然从大局来讲这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理想的结果，但李来亨就是觉得不过瘾。

毕竟这密集冲锋下，骑手们没有任何的空间调整。

这压迫的打法会给对手大的心理压力，犯一些平日里不经常犯的错误。

这差异足以使得战局发生微妙的变化。

下这些且不表，却说李来亨率冲敌阵之中，一时间却是杀红了。

…

怪不得当年洪承畴围剿西南而不得。

当然明军的冲击速度还是受到了很大影响的。即便骑兵们包裹的再严实，毕竟是冲到了步兵阵中，速度下降在正常不过了。

施琅担心的是一旦转变为一边倒，他就来不及再选择了。

毕竟清兵几乎是静止不动的，而明军可以不停的腾挪调整位置，来让自己以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应对敌人的反击。

一时间他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然无存，个个丢盔弃甲抱鼠窜。

这是施琅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要么是碾压式的一场大胜，要么就是一场彻彻尾的惨败。

这一切自然得谢皇帝陛下。

但他们也只是速度下降，并没有完全停下来。

所以李来亨并没有盲目的去展望北伐的事情，而是着于当下，先把这一仗打好。

明军实在太可怕了，瞅着他们用枪尖挑起人再狠狠甩去谁能得住？

渐渐的施琅觉得有些不妙了。

而对李来亨来说，只要有一个，哪怕再细小他也能够抓住并无限扩大。

如果不是陛下给他这个机会，充分的信任他，现在李来亨怕还是在南直隶训练新兵呢。

战场之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也许一个微小的变化就能彻底改变走向。

仗是一场一场打的，优势是累积来的。

一一，不知不觉的，就像是雪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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