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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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贺年听到这里，直是大为惊讶。

“陛下是说，那些江南的商人中有不少自己就是海盗？” [page]

朱由榔苦笑：“江南的大，基本上都知这么个情况，大伙儿装作不知，谁都不愿意破那层窗纸，反正骗的了朝廷就行。”

天最喝绿茶，其次是白茶，最不喜的就是红茶。

韩淼立即泡了一杯皇帝陛下最喜喝的西湖龙井恭敬的送上前来。

朱由榔说到这里只觉得燥，便冲近旁的韩淼：“韩伴伴，朕有些渴，奉茶。”

“陛下，那这些所谓的假倭也会袭扰百姓吗？”

这更加增加了他对皇帝陛下的崇拜。

听到这里，王贺年终于扛不住了。

...

皇帝陛下虽然在上，居于皇之中，但并没有被蒙蔽双，依然能够察民情，对民间的事情了如指掌。

“有的会，有的不会。毕竟虽然他们一开始是当地豪商建立用来保护海上贸易的。但人心一旦贪婪起来，很多事情就不会照原先既有的方向发展了。”

他跪倒在地，十分惶恐的请罪：“臣为锦衣卫指挥使，不能为陛下搜集到有用的情报，不能为陛下分忧，实乃臣之大罪。”

朱由榔见状直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方才对王贺年说了这么一大段，是不是说的过了，把王贺年吓到了？

天似乎对西湖有一独特的情结，不然此番也不会执意持亲征，也不会把前往的第一站定在杭州。

“王卿这是什么，快平。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当然。”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你不懂可以理解，因为你不是江南人嘛。”

王贺年为锦衣卫指挥使，有些事情甚至没有皇帝陛下清楚。

“所谓海盗就是海上武装，他未必靠打家劫舍为生，那只是其中的一，还有一就是保护这些富商的。其实嘉靖朝肆的倭寇不少都是这些富商豢养的海商武装。其中真的倭人很少，基本都是假倭。”

朱由榔见王贺年没有起来的意思，把茶杯递给韩淼随后上前几步亲自把王贺年扶了起来。

...

得如痴如醉，遂又接：“为了防止被朝廷发现惩，他们就重金买通官府。只要当地的官府睁一只闭一只，基本上就不会问题。要想防止被海盗劫掠，他们有两个选择。其一是给海盗孝敬，其二就是自己变成海盗。”

朱由榔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了嗓，顿时觉得十分舒畅。

所以中存放的绿茶最多，其中以西湖龙井居首，其次是黄山峰。

朱由榔难得和臣聊这么多，一时也是兴起便接着说：“就比方说这其中的一些海盗不满足于只给豪商护航，也就会趁机壮大自己的实力，最后尾大不掉独立门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就完全是王贺年的知识盲区了。

朱由榔很清楚这一段的历史，他也不介意向王贺年介绍一番。

这让他觉得十分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