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是这次没让他抓着把柄，可谁知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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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宋学朱咬牙说。

只不过，这样的大捷传去，对崇祯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这从另一个层面证明了他的“无能”——任由清军寇千里，杀害黎民岂止百万。得亏济南德宗殿下而……要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那以宋巡抚看来，我应该如何自救？”

心灰意冷的他下了城楼，不曾想下面的厚厚的积雪保住了他的命，再然后，济南城就陷大火之中，侥幸逃脱后他原本想遁空门，可却从百姓的中听说了殿下如何英明，如何引天火灭了攻城的东虏。

不等朱国去想，宋学朱就拿唐王的例来提醒他，虽说不是一件事，可也能从侧面映证崇祯是何等的小心。让这样小心的人给盯上了，不用想都知下场会怎么样。

可这样的话说来的时候，却颠覆了宋学朱数十年来的信仰，以至于他甚至觉到有些窒息。

往左右看去，听着清军大营中传来的哭喊声，宋学朱又说。

见殿下一副皱眉沉思状，宋学朱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阵，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曾面朝京城跪拜，想要以死报效皇恩，可在自焚时他又想了很多，自然想到了为什么六十天无人救援济南，归结底不还是因为他曾弹劾杨嗣昌等人，他们是在伺机报复。

明白其中因由后，宋学朱立即觉察到德王殿下的危险，于是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无论如何也要救下殿下，这是为天下。

呃！

功盖主啊……

“殿下，济南围城六十天，下官先后上求援七疏。可杨嗣昌为枢辅，却只念旧怨，将下官上疏留中不报。而起潜拥骑，屯于邻境，不发一兵一卒救援，东虏寇，大军畏敌如虎，不过只是远远观望，任由东虏横行千里，杀戮百姓岂止千百万，这……”

“殿下记不记得九年时，清兵连克宝坻，直北京，京师戒严。废唐王朱聿键心切如焚，自率护军千人从南北上勤王，后来被废为庶人关中都墙的旧事……”

这事不好办啊！

“这就是今上用的臣，今上实非明君啊，要是殿下不加以防范，只怕昨天唐王之祸，就会在殿下上重演，还请殿下早准备！”

“待到时机成熟时，殿下只合下官就是，现在最要的还是要立即重新署城附，以防东虏报复。”

不用继续假设，朱国都知以崇祯的脾气他会怎么记恨自己。

终于在这说番话后，宋学朱只觉有些目眩，在过去的六十年中，他恨过杨嗣昌，恨过起潜，当然也怨过皇帝不分忠，可在济南陷落时，他仍然愿意为皇帝为济南父老殉节，可生死之间他同样也考虑了许多，皇帝绝不是什么明君！

盯着宋学朱，为他的这句话惊讶之余，尽并不知是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但朱国却隐约意识到，这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却又疑惑。

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到凤台那个前两年，因为清军募兵勤王的唐王朱聿键一个待遇，被关凤墙里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