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一直好好的如何会这样？”他匆匆走到床前，见到那片血迹脸立刻黑了下去，“这、这、这……”

“闻也闻来了。”

酒馆里老者脸一变：“襄国侯？如此说来……老四不是讹钱，是真的不能去。哼，算这小脑袋警醒！”

老者想了一想，恍然：“真是十年了。”说罢又是叹息，“唉，十年，家里那些不争气的依旧还是不争气，这么些年，一个成的都没有。早先我就说过，以后咱们家还得指望你。”

“我是跌打大夫，不保胎安胎！”

“去请大夫，把附近能请的都请来！快！”如瑾一叠连声促着，握住了母亲的手，“不会有事，我不信，绝对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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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都说了我不去……我是跌打大夫，你们听不懂吗！”中年胖躺在地上撒赖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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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都快哭了：“你怎么是跌打大夫呢，附近人家都说你给妇人安胎最好了，给我家看病有的是诊金啊，不会亏着的。”

说到此，店外街上却传来一阵嘈杂，两个人拖着一个中年胖一个劲往前拽，吵吵嚷嚷的着，中年胖死活不肯走，就在地上让人拖。

老者疑惑：“你又不喝酒，怎知酒依旧。”

结：“血……太太血了……” [page]

拽他的两人连声求告：“你要是不稀罕银，想要什么只说，我们家是襄国侯家，襄国侯爷知不，绝对不亏待你就是！”

年轻人：“这些年我过得很清净，远离家中是非，一心于医药，心情不错，自然会变好。”

年轻人似是十分慨，举目看了四周半晌才：“这家小店竟是还在，桌椅格局都没有变过，酒也一如往年。”

老者大笑：“你的鼻和小时候一样灵。不过看你此番回来，却变了很多，不像当年那样总是沉默一言不发，看来离开京城对你是好的。”

“我是跌打大夫，侯爷也不能人所难哪！”中年胖一个劲摆手。

如瑾惊悸，扑到床边一看，秦氏下氤染一片鲜红的血痕，浸了锦褥。

丫鬟们匆匆跑去通知仆役，内院外院立刻忙起来，恰好蓝泽刚从外回来，一听此信也是惊了一，连忙赶过来。

池胡同三条街外的一家小小酒馆，灯火通明，仍未打烊。京师里除了最闹的两条街市常常通宵不停业外，其他街上店铺也会经营到很晚，概因城中富人闲人旅人样样不少，晚间来消遣的大有人在。

“母亲！”如瑾去喊秦氏，然而秦氏双目合，已经昏迷过去，听不到女儿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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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者喝了一盅，似是十分畅快，笑呵呵：“没想到还能与你在此对坐，你离开京城这么多年，我却是日渐年，只此生再见不到你。”

他胖大的个往地上一躺，拽着他的两人再也拽不动，急的跪下来就朝他磕：“先生行行好跟我们去吧，我家夫人那里急着呢。”

“想回来看看母亲，十年了。”

年轻人却放下茶盏站了起来：“哪个襄国侯？”

这家小酒馆地街边，生意只能说是过得去，此时大堂里零散坐着几桌客人。临窗的一张小桌上只有二人对坐相谈，桌上摆着一盏瓷壶，一个酒杯，几碟小菜，年纪大的长须老者持杯饮酒，另一个年轻人却只端着茶盏以茶代酒。

年轻人摇摇：“我已经不在宗谱，且对太医更无兴趣，这家里……”

“咦，是老四。”老者放下酒杯盯着那胖看了几，“果然是老四，这是什么？”

孙妈妈大惊：“这、这是见红了！”

“不去不去，别说十两，就是百两千两我也不去！”中年胖躺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酒馆里老者皱眉冷哼：“又在讹人家钱财，老四越发不像样了，当街打成何统，真是丢尽了我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