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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无论是谁留下看屋，都警醒着，一只苍蝇也别让飞来。”最终她只得这样吩咐，防备日后。

后院董姨娘房里，蓝泽也是刚刚醒来，因为上有伤又染了风寒，昨夜还陪着老太太喝了两杯酒，这一晚睡得就不好，早晨起来乎乎的，直到董姨娘伺候着他梳洗完毕，他坐在床边还是昏沉着。 [page]

蓝泽眉一拧：“提她作甚。”

蓝泽沉默着不说话了，董姨娘垂了睛，专心致志给他舒缓骨，完了又开始背，小心避开他的伤，将蓝泽伺候得觉舒服许多。

“侯爷息怒，是妾失言了。”董姨娘告罪，又低声叹气，“其实她也是命苦，自己生不下孩，难免对旁人有怨气。当年大彭氏落胎的时候她也说过一些尖酸话，她对师尚且如此，何况是妾这个和她不亲厚的。”

“表面功夫罢了，私下里她是什么样的人，侯爷如今还不知么。”董姨娘，“妾自来不受人看重，底下婆丫鬟嚼也不刻意避开妾，彭妹妹当年曾经说过许多怨毒话，妾还是有次去东府给二太太送东西，偶然听那里婆闲磕牙知的……罢了，这些旧事不提也罢，总之彭妹妹已经不在，以后妾再不提她，免得惹侯爷生气。”

她轻轻给蓝泽着，蓝泽脑渐渐清明些，渐渐从她的话里品一些不对劲的东西，前后联想，越想越觉不踏实。“你方才说什么？玉私底下说的话，东府的才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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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却立刻沉了脸：“你说什么？”扬声叫石竹回来，“将那心放下，不许动，等我回来置。”

“姑娘，里里外外都翻了，什么东西都没多也没少。”下午的时候，碧桃等人把如瑾房中搜检一遍，连带着孙妈妈那里都背着秦氏将房中查了一次，俱都无事。

丫鬟们都凛然应了，一时有蔻儿来通报消息：“姑娘，青州回来人了。”

石竹应声屋，开了斗柜，还没找筷就连忙又将柜门关上。“什么？”董姨娘问。

董姨娘抓了一把散香仍在炉里上，盖过霉饼的气味，冷冷抿了嘴，“自然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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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姨娘抚了一下脸颊，知自己下有乌青，勉笑：“是昨夜没睡好。”觑着蓝泽脸，又小心添了一句，“……梦见彭妹妹。”

帘外石竹禀报早起的心备好了，董姨娘就吩咐：“你来，去窗下斗柜里将那副新筷拿来给侯爷用，就是刻着山画的那副。”

董姨娘连忙上前，打开柜看看，猛然醒悟：“呀，是盒里的糕坏了，我糊涂，把糕放里忘记拿来，这么些天都捂霉了。”

如瑾不禁疑惑，书里不可能凭空来一张纸，定是有人放去的，可这人是谁，什么时候的，她边这些人全都懵懂不知，查又查不别的线索，怎不让人心惊。

“嗯？”董姨娘一脸懵懂，“是，妾是听东府才说的……咱们西府里好像没听见什么，许是妾误打误撞罢了。”

“侯爷可是上难受，妾给您额可好？”董姨娘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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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早起心也没吃，直接去前给老太太请安去了。石竹瞅着那堆发霉的心蹙眉：“姨娘这……怪熏人的，真就放这里不动？”

“姨娘……这柜里不知什么东西，一霉味，别熏着侯爷。”

蓝泽这才算是抬看了看她，却是愣住，“你脸怎地这么不好？”

蓝泽却不想她突然提起旧人，顺着她的话想起记忆中尘封许久的那个媚女来，不禁问：“怎么，玉跟她师不是很好么，当年还为此哭了许多日。”

石竹抱着盒去，董姨娘回跟蓝泽赔笑：“那心侯爷当天吃了好几块呢，太太也吃了，都说香甜，原是彭妹妹特意给的糖粉加了去……”说着连忙停住，捂住了嘴，“看我，又提她……”

石竹看她神，不敢多问，轻轻退去了。

说着从柜里掏一个半月形镂雕桃小盒来，打开盖，里形状的小心长了霉斑。董姨娘扔给石竹：“快去倒掉，将盒好好清洗一遍，这还是太太胎漏那日的心，许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