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这里说着，外丫鬟禀告说：“太太，姑娘，老太太来了。”

秦氏：“您老人家在屋里歇着吧，却又过来劳神，是下人们打架伤了一个丫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孙妈妈：“姑娘也别着急太过，大夫都说青苹没事，咱们好好看顾着她就是，等她好了，多给她一些恩赏。”

秦氏叹气拭泪：“我收了她女儿罢，金银虽然值什么，也得赏她。”

孙妈妈也：“她是外卖来的，听说家里境况不好，咱们多帮帮她家里。”

秦氏和孙妈妈从屏风后来，秦氏没说什么，孙妈妈：“姑娘得对，这样的人，留下她就是害了旁人。”

“她已经是一等丫鬟，再能有什么恩赏，左不过是赏赐金银，但钱财岂能抵得过她这片心。”如瑾看着青苹，只，“日后我将她当妹相待便是，她却比我那几个亲妹好得太多。”

秦氏担忧：“瑾儿你是说有人故意挑唆她？”

“母亲，若是平日也就罢了，许是那才自己狼心狗肺，可昨夜刚刚跟东府闹得反目，我不能不往这上想。”如瑾，“您那边也要千万警醒着，她们骤然失势，就怕会些狗急墙的蠢事。”

“怎么了姑娘？可是不舒服？”碧桃忙问。

碧桃反应过来，不敢怠慢，连忙去查问。

如瑾忙：“祖母莫怪，母亲是怕您忧心劳神。您且坐，容孙女细细说给您听。”

这话说给屋中仆婢们听，说完了，她挥手将众人都遣了去。

“死不足惜！”如瑾冷冷说，“当日你要伤她命，我还说你心思不对，谁想却是我……”说到这里她猛然停住，眉皱了起来。

蓝老太太看着她：“我就在这院里住着，又没在别，拿这些话来搪我。”

屋中丫鬟婆们都是一惊，没想到如瑾置的这样脆。碧桃答应着，转就去了，见着青苹重伤，她也早就想打死那个杀才，自是没有二话。

贺姨娘从后院匆匆过来，屋连忙告罪：“我在午睡，一时睡得沉了没醒来，刚刚知这样的事，姑娘你可有伤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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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别让她喊惊了旁人。”

秦氏和如瑾连忙迎去，老太太由丫鬟扶着刚了外间。地上的血迹还没净，老太太皱眉问：“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喊打喊杀的。”

如瑾猛然站了起来：“不对！她在后养伤好几日都没见动静，为何今日却偏偏拎刀冲过来要杀我。”

如瑾中应着，心中却是觉得可笑。连日来这样的闹腾，襄国侯府还有什么面可言，如今提这个有什么用，胡同里住着其他人家，恐怕早已把事情传得满天飞了。所谓侯府的面，原就本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昨夜里要不是她让吕事压着，还不知要闹怎样的事来。

“瑾儿你……”秦氏疑惑。

“没有，姨娘不必担心。”如瑾答着，见了贺姨娘，想到董姨娘并没有来，也不知是何缘故，难连这表面工夫都不屑于了么？

扶着老太太在椅上坐了，如瑾就将前后事情大略说了一遍，蓝老太太听完了：“嗯，英那样的才，打死就打死了，只是你们日后家要留神，总闹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让人以为咱们家有多似的，没的伤了侯府的面。”

秦氏微愣，只看着婆婆疑惑：“您……您老人家……”她还不知老太太已经清醒，还以为随便敷衍几句就能揭过去。

碧桃很快返了回来，说：“姑娘，置了，人已经拖了府。”

“碧桃，去仔细查问，问厨房的人，问和英同住的人，看她今日都跟谁说过话，和谁接过。”如瑾皱眉吩咐。

如瑾：“她错事，董姨娘惩罚了她，我给她一个悔改的机会，只撵她府便罢，还宽限了时日留她在府里养伤，谁知她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我错了，不该一时心。今后家里若还有这样的才，一个都不能留情。”

如瑾默默，只张的看着青苹，见她一时不能醒转，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