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说：“上回朕让老七府里许不许，你却下旨调了六娘，还有七娘中毒的事，让他们自己料理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不要手太过。”

“昨晚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蠢货！本问的是后续。”一夜未眠的皇后脸极为难看，中满是血丝，角也起了泡，“萧宝林呢？”

一起更重要呢？”

皇帝躺了，闭了睛。皇后脸略松，回将床小灯又加了一层罩，留了一微光，轻手轻脚在皇帝边躺了，试探着，将搁在皇帝的枕上。皇帝没动，她受到鼓舞，又握了皇帝的手。

舜华院那边的云芍就往前凑，到四走动的时候多了，遇见什么事都主动上前帮手。

幽暗光线里皇后脸大变，暗暗吞了一次滋咙，才让声音没有走板，“臣妾知错。”

皇帝将手中落发拈到床边扔了，微微，“皇后所言，甚朕心。”

“……什、什么事也没有。皇上去了一趟弘度殿，来只杖毙了那个女。”

后来收了庄上来的年货，还有两个铺里的盈利，长平王将之全都给了如瑾打理，如瑾就让人库，登在内宅的账上。因是王府里有正经女眷之后的第一个节，需要好好过一过，如瑾这阵就指派人办年货打扫屋院，准备过年所需的各东西，颇为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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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会，呼渐缓似乎已经睡着的皇帝却突然开，“皇后劳多年，也该歇一歇了，让静妃帮着你料理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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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便渐渐睡着了，皇后却心中，睁着睛直到殿外来了叫起的人。皇帝醒来，洗漱穿，稍稍吃了东西就去上朝，皇后谨慎伺候御驾门，回得殿来，立时叫了心腹来问。

“媛贵嫔……又是她？”

廷之内暗微涌，长平王府里倒是极为清净。御医例来看，最后这次说长平王病痊愈了，长平王便去里请了安，回来在家读书，闲时溜溜，打打拳，偶尔带着如瑾和祝氏那些人上街逛逛。自然，跟他同车的只有如瑾，祝氏一众都是后跟着障的。

“然后就来咱们这里了。”

“都是臣妾肺腑之言。”皇后再次邀请皇帝安寝。

皇后咬牙默坐良久，早饭也未曾吃，直到外陆续来了请安的嫔妃，才勉让女伺候着收拾了一番，施了一层脂粉去见人。

……

“然后呢？”

皇后呼一滞，顿了好久才接言，“……皇上恤，臣妾激不尽。”

“一直在弘度殿里，刚和媛贵嫔一起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