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一二门，就有姨娘罗氏的丫鬟迎上来悄悄回禀：“……两个都是极好的模样，正在纪姨娘的院里收拾住呢。”

“好啦，女儿明白。”如瑾安抚了母亲一番，没理想要凑上来讨好的冬雪，自带了人兴兴登车回府。

如瑾摇：“蓝泯那边还值得我派个细去对付？你便是愿意，我还嫌脏了手呢。”

“婢……”迟疑半日，瞅着如瑾耐心告罄，有抬脚走人的意思了，她终于撑不住，一答应了下来，“婢全听姑安排！”

这大概是第一次考验？素莲不敢怠慢，俯首应允。又试探着问，“……婢什么时候能拿到契？”

缓了神，“好，我就成全了你。”

“蓝泯若老实，我很快就让你脱籍。”如瑾，“其实我很欣赏你的心思和胆量，肯给自己找路，肯和命争。好好过日吧，我不会为难你。”

知自己一开始就打错主意了。原本不该一京就提要去东府，换谁听了也会疑心的。可事到如今，真是骑虎难下了。如瑾的明超乎她的预料。

如瑾笑：“不过，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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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也的确需要你把蓝泯住，别给侯府找麻烦。你有本事让他安分当个富家翁吗？”如瑾问。

“……您说！”

“放你去那边可以，你的契暂时在太太手上压着，能理解我的意思么？”

打发了素莲，家里没什么事了，如瑾陪了母亲吃过晚饭，带上人返回王府。临行前秦氏还嘱咐她：“别总往娘家跑，尤其是正月，小心人家说闲话。那边正室王妃还闭门呢，你别太张扬。这要是搁在别家，婆家人早说你这媳妇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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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颔首：“那你就自己去池胡同吧，如何让蓝泯不起疑心收留你，就看你有没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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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莲脸苍白，“您……您是说，要婢帮您对付东府一家？”不拿走契，和还在侯府当才有什么区别？而且将二老爷一家对付完了，她又去哪里容？

素莲沉默了半天。

“啊？”素莲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愣住，未料到事情这样顺利。

碧桃：“姑娘是说留个保证而已。你贸然就要去那边，嘴上虽这么说，谁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万一要对侯府不利呢？留着你的卖契，太太和姑娘心里也有底。等以后你若是真的循规蹈矩，再发还你的契不迟，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