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疑惑，“没用什么香啊。荷屋里倒是有，可凑近了也只能闻到淡淡的味儿，不至于满屋香吧？”

荷想吃甜酒，央吉祥放话。吉祥说：“菱脂可以吃，你不可以，下午不是你在屋里当值么？”

吴竹说：“她来时我不在跟前。吉祥记得吗？”

祝氏笑着去了内室放册，转瞬来，“今儿屋里用的什么香，怪好闻的。像是园里新开荷的香气，又略重一些，是蓝主新调的梳？”她知如瑾的梳都是自己的，以前还问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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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笑听着几人说话，听着听着，神情了些疑惑。

“什么匣？”荷睁大睛好奇，“是说藤萝抱那个樟木匣？那个是上等的香樟木的，我认识。”

碧桃筷上夹着一只鸭翅，也不吃，只皱了眉仔细回想，“……哦，好像是那个藤萝过来时带的？她上的香粉味么？”

荷苦了脸，有些垂丧气的。如瑾看着好笑，让菱脂去后厨房拿酒，“索大家都吃一，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熏着我了。”

如瑾笑：“不必拘礼，大家围坐一起就是要个闹，讲究什么低尊卑，一起吃。”正好吴竹给院外的护卫送饭菜回来，大家一起团团围着桌坐了，说说笑笑吃起来。

如瑾见她手里的册就知是唐允送来的，朝内室偏，“先放里吧，下午咱们再看。你过来一起吃，有我家里送来的菜呢，来尝尝。”

话说到这里，在场都是心思灵巧的，都听些不对来。荷抱着酒坛跑来，一见众人脸，诧异：“怎么了？”

吉祥把她在椅上，“行了行了，不是你胡说行了吧。安安分分坐下吃饭吧，还要什么人证，胡嬷嬷才不和你胡闹呢。”

碧桃立刻说：“看！不是我胡说吧！我可闻着半日了呢，就是后来闻久了我也有些不察觉。”

祝氏抱着一本蓝绒布的册走来，“真闹呀！从院门就听见屋里说笑了。”

“倒是，这桌菜香太重了。”胡嬷嬷无奈摇摇，招呼大家坐下，请如瑾动筷。

“似乎真有些香味……”她往前走了走，离如瑾几个近一些。

胡嬷嬷目光一闪，放下筷屋转了一圈，来：“是有一淡淡的味。藤萝那丫日常用的香料我记得，不是这个味。竹，她今日换了香粉？”

荷呼，“我去拿我去拿！”下正要起的菱脂就往外跑，刚门就撞上一个人，撞得那人哎呦一声。“臭丫，又跑，冒冒失失的。”

“祝姑娘！”荷笑着吐吐跑掉了。

吉祥努力回想：“不记得了……她来时我只注意那匣来着。”

在房里呆久了，似乎也没觉得如何了。”就问刚屋不久的胡嬷嬷，“要么您老去看看，给我个证，可不是我馋得胡说！”

“是饭香吧！”吉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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