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凑巧了？”

长平王抬起帘：“你想说本王谋逆篡位？”

魏侍郎板着脸不否认。长平王冷笑：“魏阁老，父皇提你是为你事勤勉，并不是让你上来胡思想的。稍有风草动便大言动摇人心，这是为臣之大忌，何况你还是阁臣。你看看边，哪位阁老如你一样？便是心里真得这么想，他们也不会当面说来。”

一直作上观的几位阁臣被了名，终于不好再撑，纷纷躬说“不敢”。恰好张德问讯而来，“哪位大人要问话？”

长平王说：“看来也不必问了，便是你答儿来，魏阁老也要说是你我串通谋逆。本王既然着谋逆的帽，便一两件大逆僭越的事来，也好不负此名。”伸手指了魏侍郎，“关亥，将这位直臣就地杖毙，成全他一腔赤胆忠心。”

关亥领着人立时放倒了魏侍郎。魏侍郎大叫：“逆贼！皇上就在殿里躺着，你竟然在他病榻之前诛杀良臣，你必遭天谴！”

“聒噪，别惊了父皇。”长平王命人堵他的嘴，“本王就是要在此杀人，你待如何？大燕的良臣绝不是你这般，便是杀了百个千个，也不可惜。”

关亥等人动作麻利，很快拿来了行刑的长凳和，将魏侍郎在上一下一下动起了手。魏侍郎被堵着嘴喊不来，每挨一下，上就狠狠搐一下，显然疼到极。开始还能梗着脖和长平王对视，没过几下就没了力气，趴趴伏在了凳上，再后来，连咙里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刑都有讲究，有的一下去外面看什么事都没有，其实已经打坏了骨，有的看上去开绽，其实不过是外伤，过后养养就好了。关亥知主要杀儆猴的意图，带着人故意实一下虚一下叉着打，既能伤命又能血模糊地吓人。

这等血腥场合，朝臣勋贵们不是没见过，甚至许多人曾经亲自下令杖毙过才。但打别人和打自己能一样吗？看着刚才还理直气壮的魏侍郎很快成了一团带血的，谁不心惊胆战？每落一下，都仿佛要打在自己上似的。

长平王端坐上方，冷瞧着院中诸人的神，见最开始比较倨傲的几个人里都有了惧意，方才命人停手，将已经咽了气的魏侍郎拖去。尸首在雕青砖地上一路门，留下目惊心的长长血迹。

“和各位说说昨晚的事吧。”长平王吩咐张德。

……

皇帝病重，内廷又有了不得随意走动的禁令。静妃亲自和巡守的内侍说想见如瑾，让他们给带话。如瑾接了消息，略一沉，派人去接静妃过来。

静妃带了儿，门就让侍女织素跪在如瑾脚边，十分愧疚地说：“昨晚这婢偷懒不肯将你送到御前，结果那宁贵嫔纠缠半日，我竟一儿消息都不知，害得你被罚了跪。要是她早报信，我哪能任由宁贵嫔欺负你！”

织素就给如瑾磕，砰砰地往地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