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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从袖里掏一本薄薄的账簿一样的蓝册，“我就说有办法。”

长平王只觉得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不但不疼，反而又有些情不自禁。“王妃不必以诱，小的已经保证听令了，需要发誓么？”

如瑾哼了一声，预待松开手不理他，却被他住。“好了，不闹了，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阿宙。”她转过去抱住他的脖，将埋在他的，瓮声瓮气地说，“你不许在我怀胎的时候去碰别的女人，不是谁，都不许。否则我就着肚回娘家去，回青州去，生下孩就姓蓝，这辈不认你。”

如瑾狐疑接过册翻开，顿时愣住。原来他那晚说的“这件事我自有办法”，竟是如此？

这时候再搞什么废妃立妃，纯粹是给自己添。于父皇重病之中妾灭妻，朝臣们立刻可以借此扔一个不孝不义的罪名过来，难还要遇到一事就开一次杀戒吗，为女人杀臣更是站不住脚。如瑾知此事之险，因此絮絮劝了长平王半天。说着说着，却听见他愈加绵长的呼声，打一看，竟是睡了。

“……浪费我的神。”如瑾嘟囔一句，轻手轻脚下地熄了灯，复上床依在他边，也阖了睛。

隔了几天，长平王有一晚回来的很早，日还有半个挂在西山呢，他就大步了辰薇院，屏退丫鬟拉着如瑾了内室。

告诉他不必忍耐，觉得谁合适就收了谁吗？或者说，若是他一时犯了错不必隐瞒，如实相告她一定会以礼相待新来的妹？这都是一个合格妻该说的话，可哪样她都不想说。打心底里，她压不希望他亲近任何别的女。

“谁是你王妃。”如瑾在他脖上掐了一把。

长平王膛震了两震，显然是在忍笑。如瑾严肃：“不许笑，我是说真的。说到到。”

长平王没答，如瑾想了想，认为是方才自己说“谁是你王妃”让他听在了心里，便：“这时节在意这细枝末节什么，正室侧室有什么分别，皇上重病，中无人，你自己废妃扶正侧室，名不正言不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要是了半日，后的话她不知怎么说，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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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宙，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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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再整理消息了，可朝堂上没了皇帝哪有那么容易摆平，长平王御前杀了一个侍郎只是权宜之计，连她都明白只是镇得住一时而已。底下堂官吏员们人多心多，鬼大得很，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牵一发而动全，不然长平王怎么会忙得一天只有三四个时辰在家。

“遵命！王妃下令，小的莫敢不从！”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于他只有她一个，并愿意一直保持这个习惯不要改。不是主动改，还是被动改。

“什么事？”他突然语气严肃，如瑾不由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