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理查德，他们都是从最基层的技工开始，一积累经验和摸索，然后靠着自己的经验和近乎一己之力发明的这些创造。

尤其是乔治和理查德，他们制造发明蒸汽机车的路上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帮助，甚至还被瓦特不停的打压和起诉。

因为两人改良的蒸汽机严重损害了瓦特的利益。

大明需要积累经验吗？当然需要。

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大明有的是钱和人。

瓦特他们一年才能接到几台蒸汽机，在科学院，随便一个技工拿来，一天都可以捣鼓坏好几台。

“不把这东西折腾坏，怎么找病和造更好的？”

这就是朱允炆对科学院改蒸汽机最暴简单的支持方式。

“这台之前的第一台，前后用时四个月才造来，了将近六千五百万，最后却成了一堆废铁。”莫成叹了气：“而在那之后又烧毁了三台，这台是唯一一个，我还没舍得继续毁。”

“这东西真能自己跑？”听到这个地步，郑和已经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了，听皇帝和这位莫大科学家的意思，总觉跟有希望一般。

“照模拟的数据来说，确实是可以的。”

莫成蹙了眉：“气缸的直径、活运动的距离、飞和齿传动装置的链接、锅炉的加面、包括锅炉蓄的容量，都是密契合的，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动不了。”

“你都搞不懂，那我们更不成了。”

虽然钱是打了漂，时间也只换来一堆破铜烂铁，但朱允炆还是很开怀的笑着鼓励了莫成。

“问题你自己来解决，朕只负责偶尔来看看，缺什么就给补什么，你也别有什么压力，解决不了就缓缓。”

说着容易别有压力，莫成哪能真就没一压力。

技工学校给开了，为了迅速培养一批有技术经验的技工，寄希望于量变引发质变，科学院光在蒸汽这一个独立的工程就招募了大几千人，工钱、消耗、吃喝，国库一年往科学院扔的钱简直难以计数。

海量的财富堆积，好几年的时光消耗，却连最基础的动一下都不到。

这当然让莫成心里很不是滋味。

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保证让皇帝可以舒舒服服的坐着这自动力机车逛皇，更别说行了。

“知朕为什么带你来看这东西吗？”

离开科学院之前，朱允炆问郑和，后者自然是摇不懂。

“因为朕希望有一天，这东西能装到船上去。”

走科学院的大门，光正好，恰逢冬月最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