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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钱铮后知后觉的瞪着侄儿，你个鬼鬼的家伙！

“什么？”钱铮被堵得一时没话说，你那脑天天转个不停，还说什么不能思虑过甚？

钱铮被这话儿堵得心，詹事府有可能在国监，有可能在太常寺、太仆寺，但至少上都带了个翰林院的官职，而侄儿没有……

去上衙卯那是不孝？

钱渊叹了气，扬声：“当年东先生不是曾经说……”

谭氏好像不太关心……呃，这段时间她关心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偷偷摸摸了京城的长钱鸿，另一个是才半岁的小孙，钱渊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一旁的陆氏嗔怪的瞥了丈夫，谁让你无遮挡的？

钱铮捂着脸无言以对，现在是奉命修养了？

钱渊靠在母亲的肩，脑袋探来和钱铮对视一，神里满是无辜……药石无用这个词可不是我自己说的。

这理由找的，也是够够的了，但显然钱铮不太赞同。

等听妯娌吞吞吐吐说起多年前的旧事，谭氏登时抱着儿泪如雨下。

或者是在随园门看见里面架着烤架，侄儿和冼烔、林烃几个年纪小的正在烤翅膀……

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钱渊嘴上下翻飞，“虽然手上在搓麻，但实则是在商议诸事，麻将牌在手上……呃，和筷、茶盏一样……”

钱铮曾经反思过，侄儿上背负了那么多，复杂的政局让其耗费了无数的力去筹谋，随园如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而侄儿的敌人也越来越多……

“李时珍是说你不能再次耗尽心力，否则药石无用，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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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逗着小孙多哥儿的谭氏猛地抬，“什么药石无用？”

“去年的确是侄儿错了，但是今年……”钱渊摊摊手，“在詹事府任职都是兼职的，侄儿去哪儿卯？”

听钱铮唠唠叨叨的说了好半天，谭氏才让人把儿叫来，随代了几句就不了……钱渊贼的将儿带过来了。

放衙后，钱铮径直回了家，站在随园门，没去就听见里面的不知谁吼的一句“胡了”。

钱铮黑着脸转去了后院，先去问安长嫂谭氏，忍不住又告状……太不像话了！

看叔父要发怒了，钱渊不慌不忙，郑重其事：“叔父，侄儿不能思虑过甚。”

钱铮也仔细回忆过，每一次产生的冲动都在什么时候？

嗯，最经常是发生在每天早上自己门准备上衙的时候……因为那时候自己总会想起，侄儿还在被窝里，说不定刚刚睡下去。

“去年在都察院就是这样，今年更过分了！”钱铮低声训斥，“不熟悉你的同僚……还以为你外放了呢，十天八天都见不到人影！”

往往是去随园商议某事的时候，听见稀里哗啦的推麻将牌的声音……

“现在又不上朝，赵元质致仕，三大殿还不知什么时候修好呢。”钱渊撇嘴：“但侄儿前日还西苑，过几天还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