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意思，是娘娘须得想法能留住圣心。娘娘，里，该新人了。”

沈老夫人看着贵为皇后的女儿，哪怕被皇帝冷落了数月，依旧穿着杏黄常服，年少时候最为得意的一秀发挽着，佩着象征皇后份的九凤朝大凤钗，额前垂着一溜儿拇指大小的珍珠苏。虽然依旧华，却难掩眉间的憔悴。

沈老夫人犹豫了一下，轻声：“你大哥家的慧儿，今年十五岁了……”

当下，“母亲说的是，我是皇后，只要我在，皇儿便是嫡，是皇上唯一的嫡。”

儿着急啊。”沈皇后颇为委屈，“丽贵妃那贱人从开始，就比我更得，她那儿，更是为了讨好皇上连岳父一家都灭掉了。皇上心里能不记得吗？那贱人日日着枕风，想给她儿结一门助力劲的亲事，还把自己的侄女安排到了皇府里住着，我听说还有楚国公府的三姑娘也看上了老七……母亲，您知我这心里多急！”

“什么！”沈皇后霍然起，尖声打断了沈老夫人的话。

“所以呢，你们的意思是……”

沈皇后原本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人，只是因在局中，看不清而已。沈老夫人一句话，便醒了她。她恍然大悟，中嫡的份啊，岂是什么公府侯府能比的？

皇帝对女上并不算太上心，这几年里一直没有新人。

“可是……”沈皇后了手里的帕，涩声，“之前，皇上已经恼了我了……”

心中忍不住一酸，女儿容貌不错，心手段都有，只是了，便不由己了。

沈老夫人轻咳一声，斟酌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与女儿说来意。

沈皇后隐隐猜到了沈老夫人的来意，声音冷了下来。

世夫人也不知为何，低垂眸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对婆婆的示意丝毫没有看到。

“娘娘，为女，我自然知娘娘的受。只是，这也是无法的事情。便是外边的普通人家，这样也是寻常。”

姑侄共侍一夫……想想她都觉得恶心！

“母亲，慧儿是我的侄女！”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老夫人，受伤，“慧儿，是我的侄女，照辈分，她得喊皇上一声姑父！”

他自己不亲近女，沈皇后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帮着他纳妃。

果然，便听得沈老夫人低声：“之前娘娘叫宝琴那丫传讯儿去，说是皇帝已经两三个月再未踏足凤仪了，我和你父亲心里急的不行。娘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虽然说您的位如今还稳，然而麟趾那位现下风太劲，永侯已经回京任职，七皇也开始参政。娘娘却始终不能得见君颜，凡事，都要防个万一。”

沈老夫人摇了摇，心一横，便拉住了沈皇后的手，轻声，“娘娘，后边的话，娘娘可能不听。然而，也是没法的事儿，娘娘只当是为了二殿下吧。”

轻轻叹息了一声，便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世夫人。

沈老夫人见她通透了，欣笑：“这就是了。旁观者清，娘娘之前也是一时迷住了。娘娘只要记住，不说不动，便不会错。”

虽然已经有了预，乍一听到这话，沈皇后还是难免心中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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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得！”沈老夫人用拐杖杵了杵地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皇后，“娘娘，您要知，您是中皇后！只要没有大错，便是为了朝堂稳定，皇帝也不会轻易动您！您的地位稳固，就是二殿下最大的助力了！”

“那，是父亲那边有了人选？”

沈皇后见她神间既有无奈，又带着些愧疚，心下一沉，便有些不好的预。

沈老夫人见她面不虞，也自为难，但话还是要带到。

“母亲，可是有什么事情？”沈皇后善于察言观，自己母亲的言又止当然没有错过，连忙问，“可是小妹的事儿？”

沈老夫

既然要借着新人邀，自然是要选对沈家有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