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只怕顾氏都要排到后边去，一个当属凌妙。

她安排下了好计策，想叫这个小贱人败名裂，没成想她没事，反而倒是害了她最心的丽娘和蓉蓉。

那苦命的母女俩被送回了兴城，如今还不知受着什么样的磋磨呢！

“祖母呀，孙女来看您了。”

凌妙偏着，一派天真无邪的憨模样，“您可好些了呢？”

“啊啊啊啊啊……”老韩氏呜呜声，却是一个字都无法叫人听清楚。

她心里怨毒了凌妙，忽然间两一眯，用力咳嗽了一痰来，朝着凌妙就啐了过去。

凌妙可没想到这个，闪躲开了，恶心得不行。

“您看看您，知您不喜我，孙女轻易也不敢到您跟前来不是？”凌妙掏帕掩住了鼻，皱眉，“孙女是想问问您，要不要听听表姑的消息呢？”

兴城来信儿了？

老韩氏睁大了，目光中了焦急的神情。

凌妙只到好笑。韩丽娘果然是这老韩氏的心吧？

她也不凑过去，轻轻叹了气，“想必您也知表姑的那些事情。未孝期便与人私通——哦，我倒是忘了，那私通的对象还是我的父亲呢。表与她一脉相承，也没什么清白可言了。这些丑事，兴城宋家可是知的一清二楚。”

“你！”老韩氏膛起伏，睛红了。

这年，对女多有严苛。韩丽娘新寡不到一年，宋蓉蓉父孝在，这样的消息传到宋家去……

她痛苦地闭上了。

“看看您，果然是心疼了。”凌妙语气中带着惋惜，“若是表姑表没有算计到我的上来，我也要为她们几滴同情泪了。可惜了呢，几个蠢货，心比天命比纸薄，竟妄想着将我娘挤侯府去，想着取代我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够消受呢。”

她笑着，“可惜了，红颜薄命。表姑已经是去了的，暴毙。其实，是被关到了猪笼里沉了塘……”

老韩氏心如刀绞，伸手来朝着凌妙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