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戍连忙也起还礼，笑：“凌兄这是要折煞小弟燕某？日后必不敢再登门。”

“啊？”燕北辰远不及凌妙心儿多，闻言挠了挠，有些窘迫。

顾栩已对外放了话，顾氏再不是他女儿。他的女儿只有平南侯夫人顾臻臻一人。

轻轻咳嗽一声，便与凌颢告辞。凌颢苦留不住，又让凌妙与他致歉，然后才将父二人送了去。

儿看弱冠，亲事也该提起。不过这孩打仗不在话下，却是有些憨直。京城里的女孩儿们多是心机重，他并不打算让儿在京中娶妻。不过看着傻儿这个神情，似乎是开了窍？可惜，开窍的对象不对，凌家姑娘是有婚约的人。

者。当年顾臻臻的名声在京城中已经不算好，她本就是庶，再没了从前的名，想要有个好归宿，那是千难万难的。那会儿，据说英国公夫人难得的了一次，要把她送到庵里去。只是没想到，京述职的平南侯不知怎么遇到了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竟然不顾她的，求娶了过去。

凌颢眉尖动了动，这话儿，难他以前还是猜对了？

凌妙一笑，灿烂容颜如玉生烟，竟叫燕北辰呆了，回过神来，满面通红。

说话间凌妙已经走了来。她本来就待在校场里看着侯府侍卫们练武，听到小厮说凌颢叫她过去，微一沉，便知了凌颢的意思。她知凌颢这是在替她，收拾残局，心下激，没有耽误便匆匆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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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旁边服侍的人：“去请小来。”

但不怎么说，凌妙现在是他侄女，以后也要叫他一声爹的，这件事儿，他得替孩抹平了才行。

早在顾氏和离后，英国公顾栩便恼羞成怒地将顾氏逐了家门。后来顾如松苦劝顾氏与凌颂和好未果，也恼了，没有拦着顾栩。

燕北辰便站起了，“表妹。”

大门，平南侯父的背影还没消失，凌颢就顾不得侄女了，匆匆说了一句话，把凌妙甩在了大门外，急急地往里边去找顾氏了。

他自生母过世后，便随着燕戍军营。长到十岁，就已经骑着随军战了。长到了如今快二十岁，除了妹妹燕灵外，还没有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相过。

留下凌妙站在门瞠目结。

“二叔！”凌妙声音很是清脆，大大方方走了厅，也没有如寻常千金那般行福礼，一拱手，“见过平南侯，见过世！”

凌颢喜这个大男孩儿，便笑：“还是称世妹吧。”

燕戍将儿的情态看在了里，心下不禁叹息。

凌妙：“……”

便是不算上英国公府，平南侯与凌颢平辈相，也可算凌妙的长辈了。因此，燕戍只坐着没动，笑。

“我去看看你娘。”

今天的凌妙和往日分外不同。她素来不喜繁复的妆扮，平常虽然也是华贵耀的打扮，但却绝不会让人觉到累赘。今天她却是选了一类似于男装的利落服装，墨染似的青丝用一只金冠束成了一条尾辫，除了耳畔垂着的两只硕大的红宝石坠，浑上下再没有别的首饰。净，俏丽，明媚绝。

他一一个“我们阿妙”，又亲自起赔礼，燕北辰已经张大了嘴。

说燕戍对顾臻臻毫无情义，凌颢并不能够相信。

燕戍却又笑了。他容中没有严峻或者不悦，只是淡淡笑：“凌兄多虑了。原是拙荆之过，谈何赔罪？”

大无语后，凌妙还是与燕北辰互相见了礼，直起却扬眉笑：“世还是不要叫我表妹吧。莫非世没有听说，我娘与英国公府已经没有断了关系么？”

自己却站起对着燕戍拱手抱拳，“燕兄大人大量，兄弟我先谢过了。”

“世妹。”有人解围，燕北辰立刻顺着下了台阶，连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