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柔柔一笑，“这是我赶着来的。听说了……夫人的好事，我没有什么能够拿手孝敬的，只有绣活儿勉能看了，好歹，是我一番心意。”

经过了最初几天的宾客盈门后，如今顾氏已经闭门谢客了，因此这宅邸里倒是消停了下来，只有凌妙和岑媛两个在顾氏跟前。

不多时，兄妹二人在仪门聚了儿，坐上了车，一同来到了顾氏。

“好！我这就回去！”似乎是生怕凌肃反悔，凌如急急转提起裙摆就跑，小丫鬟哎呀一声慌忙就追了上去。

生怕他责备丫鬟不知规矩，又赶解释，“她不懂事，对我总还是悉心照料的。大哥别怪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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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也有些相似。

她后的小丫鬟便抢着说：“这是我们小接连熬了好几个夜来的。”

凌肃颔首，目光落在那个小包袱上。

于是，熬了几天几夜，凌如赶了这一儿衣，不但有裙有袄，连里边的中衣，脚上的鞋都有了。一针一线的，得悉心无比。

“我？”凌如大意外。她长到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迈过侯府一步！

凌肃领着凌如门后，看到岑媛正和凌妙一起给顾氏挑面。两个年纪相仿的妙龄少女，一左一右地站在顾氏侧，凌妙手里一支镶了红宝石的金丝牡丹钗，岑媛却是拿着一支通红的珊瑚钗，二人正在争论着谁的更好看。

“这是……”凌肃蹙眉。

凌如连忙走上了两步，“见过夫人。”

“我能去么？”

“阿肃来了？”顾氏从镜里看到儿到来，脸上挂着笑，也不禁有些发红，“阿如？”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担心，这份儿礼实在是拿不手去——顾氏有银有钱，不知多少的好东西，岂会看上她这样糙的衣裳？

“你有心了。”

凌如便有些个惴惴不安。她的生母早逝，从没有人为她打算一二。若不是顾氏和凌肃，她早就被亲爹送给了一个老鬼当填房。那会儿她绝望得几乎要去寻死，幸而有嫡母嫡兄相救。嫡母和离府，她偷偷哭了好几天，生怕从此失去了庇护。没想到的是，对她一向疏离的大哥，竟然还会护着她，甚至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寒门，但书念得好，如今已经考中了士，正在翰林院里学习。往后前程不可限量。她凌如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说完，便又低下了。

她的心忽然就涌起了一说不的酸涩。

听闻顾氏与凌颢要大婚了，她翻遍了自己攒起来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能够表达心意的。还是边的小丫提醒了她，什么都不如她亲手上一新衣裳。

凌肃笑：“自然可以，去换件衣裳，我在仪门等着你。”

不过凌如因的缘故，总有些自卑，走路说话都习惯于低着。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就听见了凌肃笑的声音。凌如惊喜地抬起，便看到凌肃正将那包袱拿了起来，“不过，这是你的一番心意，岂有我代的？我就要往母亲那里去，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她走到凌肃的书案前，将手里的小包袱放在了桌上，往凌肃那边推了推。 [page]

她圈红红的，显见很是激动。

“别胡说！”凌如连忙打断了小丫鬟的话，将她往后扯了扯。她对凌肃这个嫡兄长有敬意，也有惧意。

岑媛偏过来看着她，见她形容秀丽，虽然称不上是绝，但是五官细致，气质安静又柔婉，尤其是肌肤雪白莹，竟然有玉雕的觉。对比了一下自己略显糙的手，讪讪地放下了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