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福顺长公主，也是景帝庶。她生母早逝，同萧靖一般，都是长在文睿皇后边的。因此，虽然并非嫡公主，但在景帝时候，在一众公主中，份也算是最的了。

虽然有萧离护着，不过顾琬还是很替女儿焦虑的——就连比凌妙晚了几个月大婚的凌肃岑媛，千钧海棠，都分别传了喜信，女儿怎么就还没有动静呢？

托了多少人去打听，甚至到了老王爷跟前。老王爷虽觉得可惜了楚家几代人拼下来的这份儿显赫，但落得如此下场，又能怪了谁？

不过是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不过，萧离一直没有发旨意叫楚国公世袭爵。他登基后不久，老郡主因病过世，楚萱华思亲难挨，遁了京中一著名的庵堂带发修行。

皇帝赐婚乃是难得的面，圣旨已下，便是心中有所不满，谁又敢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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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老王爷拍着桌吼，“！废帝萧靖对宗室诸多忌讳，你长到了偌打年纪也不过是个县君，连封号都没一个！还是陛下，念及当年我一微末之功，登基后对咱们家里多有封赏，连你一个外嫁女，都连升三级成了郡主，还有什么不满？只凭这个，蓉儿那孩就不怕没有好前程。你还惦着把她往里送？你给我说实话，又是你那个婆婆和大姑叫你说的，是不是？”

这一年临近冬日，帝都理藩院上了折，外嫁和亲的福顺长公主回朝探亲。

遇到这么个没脑没主意的女儿，老王爷也是心累的不行，只好打起神来殷殷嘱咐女儿，“好好儿地过你的日，有我在，有你的封号在，孩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你只折腾，莫不是要学楚家？”

竟是萧离，听了苏季说过女不宜早，一直服药不叫凌妙受么？

楚家……

老郡主过了，孙都要守孝。说，楚煦作为嫡孙，只要守过一年便可以。然而，到了如今孝，也不见皇帝下旨叫他承爵。

于是凌妙的海晏里，便清净了下来。

只不过，萧靖谋逆，害死了武帝夫妻。那时候，福顺长公主尚且待字闺中。她被萧靖的血腥手段吓坏了，等萧靖登基后，正好有藩国来求和亲，为了避祸，这位长公主自请和亲去了北戎。因份贵，是北戎的皇后了。

武帝时候，加封她为长公主。从封号中不难看，兄妹情分不错。

见他气恼，长平郡主也慌了，连忙起：“婆婆也是好意。您若是不愿意，那，那我就不提了。”

只觉得自己以往的认知都被颠覆了，顾琬乎乎回了定北侯府，就连女儿把一对小儿留在了里，都不放在心上了。

肯定不是她自己能想到的，这是又不知听了谁的撺掇了。

提起了楚家，长平郡主上一哆嗦，吓得脸发白，连连摇首，将那儿小心思都收了起来。

正如老王爷所料，萧离可不会因什么开枝散叶就委屈了自己的妻。这一次，他倒是没什么过激的应对，不过是随意赐了几门婚，将那些羞答答等着替皇后分忧的大家闺秀们嫁了去。

当然，论起来，这几门亲事都得算是低嫁了。

如今，北戎皇帝年迈，却又有新。因血脉问题，福顺长公主所的嫡并不被北戎看好。她这次回朝，乃是有备而来。

楚国公断了，虽不甘心，却也只能上折让爵。

私下里偷偷问过了凌妙，是否看过太医。凌妙面古怪，凑到了顾琬耳边去低语了几句，成功地叫顾琬惊呆了。

楚家人急得不行，这，这是要削爵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