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成了习惯，否则让吐谷浑人如何生活下去？这个寒冬，吐谷浑至少冻死了上万人，与其平白冻死，不如死在掠夺大唐边城的战场上，也能为活着的人争取些活下去的资源。

年年向大唐贡，也年年寇扰大唐边境。

“一百步。”

所有活着的人都蒙了，他们傻傻地站在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吐谷浑可汗伏允今日志在必得，昨日的战况让他信心十足。

这东西虽然比石厉害些，砸下来除了能燃起一堆难以扑灭的火外，可能会有几个倒霉的被砸中，然后被火烧死，再没有别的杀伤力。

伏允准备一波波地连续攻击，他望着远城，还有那一队队密密麻麻地攻城士兵，恶狠狠地说：“今日不破城，绝不罢兵。”

在没有装备长枪的步兵面前，骑兵就是恶梦，可有几个人会想到唐军敢在自己攻城时开城门迎战啊？

八架投石，八个黑呼呼冒着烟的二十斤陶罐就这么向三百步之外的攻城敌军砸去，也就是攻城敌军的中间偏前区域。

城墙边上，一个久候的校尉发了投掷命令。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今天必须攻破姑臧城，劫掠两日，便可赶在唐军援兵到达前逃得远远的。

李沐冲边李沂示意，李沂迅速举起一面红三角旗，向数里外吐谷浑主帐方向一指。

爆炸刷新了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认知。

吐谷浑的士兵们并不惧怕空中飞来的陶罐，他们以为依旧是火油罐。

“敌军开始箭。”

这边城门，所有人的睛都盯着城墙上的斥候。

当冲在端的死士开始用横刀收割他们的颅时，吐谷浑士兵才回过魂来，歇斯底里地喝叫着“天雷”“天罚”……，调狂奔。

直到唐军三千骑兵在城外列队完毕，开始前时。

所以熟练地拿火把引燃油绳，“呼”地投掷了去。

对于上万大军来说，烧死几个人，这概率实在可以忽略不计。

就连三百步外姑臧城城墙上的唐军，也就那爆炸惊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坐在了地上。

这时如果从城墙望去，唐军驱赶的数千调溃逃的吐谷浑士兵就象一幕帘，被风起，向吐谷浑本阵席卷而去，生动地诠释了“倒卷珠帘”四个字。

大不了日后再重来一次。

这一天对于所有在场的吐谷浑士兵就象一场噩梦，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一场火与烟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区域。

已经冲近城门五十步左右被炸蒙的吐谷浑士兵都回看着爆炸区域的烟，傻傻地站着，本没有反应。

伏允不怕大唐惩罚，大唐边城太远，驻兵不多，还分散在各州，就算增援也至少得数日，就算自己败了，凭着天生背上的骑术，也能在最后一刻逃之夭夭。

“六十步。”

但是今天他们错了，他们本不知今天的陶罐中装的是火药，而此时的战场上如同被死神的镰刀迅速得划过一般。

“投掷！”

“敌军距离一百二十步。”

不待李沐回应，李大亮下令：“全军冲锋！”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战在悲嘶，爆炸中心的士兵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生就粉碎骨了，离得近的士兵被烈爆炸波得飞起。

“隆隆”的蹄声才将他们惊醒过来。

而此时，李大亮在背上冲李沐大喊：“李沐，那面就看你的了。”

剧烈的爆炸声和闪光，还有的黑烟。

“八十步。”

全副装备的骑兵鱼贯而。

仅仅一瞬间的功夫，溃兵已经越过被爆炸洗礼过的无人区域与吐谷浑本阵撞击在了一起，顿时混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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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拼消耗，也能让守城的唐军死绝了。

伏允不想再拖延下去了，他得到斥候回报，鄯州已经兵，也就是说援兵最快四五天就能到达凉州。

作投石的士兵们并不慌，他们早已经将陶罐放置在篮框里，这陶罐与平日投掷的火油罐并无多少差别。

唐军见目的达到，没有屠杀他们，而是不不慢地随他们，驱赶他们。

爆炸声如约而至，振奋了所有将士的信心，在一片呼声中，“嘎吱嘎吱”的声响起，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唐军三千骑兵开始冲锋，骑兵专门找清醒的、站在原地不动的和打算收拢属下的敌军下手，以此引得吐谷浑大军更加混。

城门后面，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李大亮睛一亮，真得炸响了，这一时间李大亮的信心爆膨，他大声下令：“开城门，全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