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朕公然违反律法吗？”李世民怒气冲冲地站在牢房门喝问。

李沐早有腹案，回答：“回皇上话，儿臣无罪？”

“儿臣是说，法律的制订是为了维护正义，任何人都不能去违背，这样才能让律法变得神圣不可侵犯，否则法律就是一个笑话，任何弱的行为……。”

李靖有些动容，尉迟恭却听不懂李沐究竟在说些什么。

李沐不慌不忙地说：“皇上容禀。”

一个逆案变成了无礼闯，质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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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何意？”

李沐便从回京路上听闻李家庄遇袭开始，将经过仔细叙述了一遍，然后对李靖：“李帅也是带兵之人，如果您的麾下将士无辜被杀，你是不是也会如我一般，为他们讨个公？”

“无罪？”李世民“嗤”地一声冷笑，转对众人：“诸位卿可都听见了，这混帐说他无罪。”

“你……。”李世民气得冒火，“朕是让你督察任城王、杨恭仁的办案经过，哪里允许你去越王府办案了？”

“皇上，是您恩准儿臣全程督察此案的。儿臣以为所谓督察，自然是监督察办之意，莫非儿臣领会错了？”李沐潺潺而谈。

众人听得目瞪呆，敢情，如此逆案在李沐嘴里一转，就成了误会了？

李靖终究忍不住，开劝：“为人臣，与君分忧乃是本份。你一个十岁孩，怎么就不能服个认个错？”

“皇上可还记得，儿臣自松州回京见到皇上时，对皇上说儿臣不要封赏，只请皇上答应参与李家庄被袭案全程督察。”

他的后霍然站着房玄龄、长孙无忌、袁公公三人。

“这些朕都知，说你擅自率兵攻打越王府之事。”李世民有些不耐烦了。

李靖皱眉：“那你说有什么事非得这么忤逆皇上的心意？”

李靖被问得哑无言，半晌才悠悠答：“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黑白对错，为臣的只要效忠于皇上就足够了，对错自然由皇上定论。”

李沐：“而当日夜里，李家庄再次遇袭，幸好护卫有所准备，方才未被贼人得手。同时擒获歹徒活，据其供认，匪首李忠藏在平康坊漱玉阁，于是儿臣率一百护卫连夜城，捉拿李忠，活捉之后，儿臣同任城王、雍州府梁长史会审，据李忠供认，越王李泰便是主使之人，儿臣随即与任城王、雍州府梁长史一同押解李忠面圣，不知是否有错？”

靖看着李沐，这个十岁的孩，哪有一稚童的样，真不知这天下有谁能教得这样的孩。

“那你说说，你擅自率兵攻王府该当何罪？朕是不是也该律置你啊？”李世民冷冷打断李沐的话语，质问。

“儿臣拜见皇上，皇上息怒，儿臣绝无指责皇上之意。”李沐表演得中规中矩，显得很有分寸。

李沐心中大骂，丫的这是钓鱼执法啊，闷声不响站在牢门外，就等着挑自己话语的错。

李沐平静地说：“凡事有因才有果，皇上也知，李忠是在皇城被杀手灭，儿臣苦于没有实证，便率兵前往越王府查证，被越王府兵丁拦阻，劝说无效，才有了儿臣下令破门而的事情。”

李沐一听，立即下跪请罪：“皇上这么说，那就自然是这意思了，儿臣不敢反驳，现在看来是儿臣领会错了皇上的意思，儿臣甘愿受罚。”

李沐苦笑：“我知这世间一尘不染的事是没有的，我们都在灰尘，可不妨碍我们去得好一啊！”

想到这，李沐恨恨地瞪了李靖、尉迟恭二人一。

尉迟恭傻乐地看着李沐，而李靖又成了一副死人脸，变得毫无表情。

李沐虽然生气，可李世民的话不敢不回。

“讲。朕倒要听听你是不是能说破大天来。”

边上尉迟恭帮腔：“小，李帅说得对，你不用对错，用心替皇上分忧才是正。”

李沐愕然，难这世间除了君权，就再无是非善恶了吗？

“你既不是三司衙门，也无朕的旨意，岂能王府办案？”

李沐自顾自地说：“律法本就是朝廷制订的，可如果连制订法律的人都公然违反法律，那让世人如何面对？那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李世民“唔”了一声，“这事朕记得。”

李沐侧过脸来，没有看李靖，答：“李帅，这不是认个错的事。如果仅仅是因为认个错，我早就向皇上请罪了，还用等到现在？”

李世民被气乐了，擅自率兵攻打王府，到了这小嘴里变成了破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