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见女儿莫名脸红，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语病，只是印章已经被女儿接过，再去收回，痕迹太过明显。

不想长孙无忌脸一板：“说起来你也是义皇，了宗籍的皇室，这印章落你手自然不算违制。所谓长者赐，不可辞，啰嗦什么？”

不过长孙明月离开前并没有忘记带上李沐书写的两首诗，这让李沐心中有动起来。

李沐依旧摇摇。

似乎谁先开就是谁输了一般。

李沐只好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只见里面一大一小两枚印章，大的如小儿手臂，上雕龙纹；小的也有三指宽，上雕凤纹。一看就知是皇室之，想来李渊恐怕也是从前隋皇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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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四六，我四你六？”长孙无忌咬着牙，一副割的心疼样。

长孙无忌这才松了气，至于条件他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是镜的成本，这决定着三七开是不是能让他获得大的利益。

边上夫人想要言劝阻，可心中一动，便闭上了嘴。

有准备的情况下，李沐并不缺乏耐心。

长孙涣那幽怨的神让李沐差忍俊不禁。

接下去的时间里，饭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直举止有度、落落大方的长孙明月变得不说话了。

李沐还是摇摇，在长孙无忌已经咬牙切齿的时候，慢腾腾地竖起两个手指。

长孙无忌递给李沐：“这是当年皇上登基之后，太上皇特意赏赐老夫的，今日送于贤甥了。”

李沐想了想取龙纹印章，然后对长孙无忌：“甥儿谢舅舅意，这印章儿收了，可这凤形印章一看就是女所用，甥儿就不取了。”

长孙明月饶是落落大方，可也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待阁女孩，听长孙无忌一说，整个脸腾地红了起来，只是父亲所命不敢不从，只能从长孙无忌手中接过印章。

长乐公主走之前还不忘叮咛李沐明日记得为她送镜，女人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公主恐怕也早已将礼仪忘得一二净了。

对于长孙无忌来说，这算这天要塌了，他也在乎这张颜面。

李沐本就没有接受的意思，如今一听长孙无忌话中的意思，这是玄武门之变后，李渊赏赐的，就更不想接受了。

而李沐显然已经不敢再饮酒了，于是宴席在众人不约而同的情绪中结束了。

长孙无忌听了想想也对，便：“大好男儿拿着这女所用之确也不妥，那就随你吧。”

“贤甥啊，老夫可是你舅舅。”长孙无忌打起情牌，“难你想三七？不，不，这比例老夫无法接受。”

但架不住父亲那冷漠的神视，只能与李沐不舍话别。

中间除了轻微地喝茶、倒茶声，再无一丝声音。

李沐摇摇。

“你这黑心的混帐，还想二八？老夫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

说完拿凤形印章，环顾了圈，然后对长孙明月说：“家中如今也就婷儿合适用这凤形印章了，那就赠于你吧。”

长孙无忌也默默地品尝着茶，他似乎也不急，因为这是他的家。

于脸面，长孙无忌呵呵笑：“都是一家人，不必太认真，不必太认真。”

“既然是太上皇赏赐舅舅之，甥儿可不敢冒大不敬之罪，还请舅舅收回。”

接着就是长孙涣，虽然长孙涣还想与李沐多亲近亲近，毕竟他想不到李沐会上家里来，他担心李沐会失言说他留宿伎馆的事情。

长孙无忌从第一次喝到绿东西宿这后，就罢不能了。

孙无忌。

李沐施施然回答：“你猜。”

李沐终于不摇了，却用手指左右晃了晃，：“舅舅误会了，甥儿的意思是，可以三七分，只是有两个条件。”

对于年长的人来说，这绿茶能品这不一样的滋味来，如梦似幻，就如同他的人生。

“贤甥，这镜还是铁旧例如何？”

李沐轻轻地涰着茶，因为他不急，鱼饵已经洒去了，现在他就象垂钩者，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茶依旧沏的是李沐带来的绿茶。

长孙无忌与李沐的正式谈是在长孙无忌的书房内。

当夜的更声响起时，长孙无忌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焦灼，终于率先开了。

长孙无忌的书房除了长孙冲外，别的人是不允许的，甚至包括夫人和他的其余儿。

“贤甥，这镜的成本如何？”

宴后，夫人带着长孙明月、长乐公主率先离开了。

时间慢慢地逝，二人都静静地等待着。

这是年轻人无法去会的。